方霄把箱子收進乾坤袋,又從袋子里取出一個可變形的沙發擺在車子里,躺在沙發在,捧了本書慢慢看了起來。
一陣風吹來,卷起車簾一角,一把灰土也隨之跑到了車里來。方霄目光一冷,他們這是干什么,難道真把她當傻瓜了嗎。方霄剛想發脾氣,跟在車子邊上的護衛已經低聲稟報:"姐,外面風大,請姐把車簾壓緊一些。"
這還是她的錯,自己不把車簾壓緊,能怪誰。當然只能怪風了。方霄眼角撇過,只見車簾下方有個鉤,而車門邊上,也對應的有一個卡槽。這事,還真是自己觀察不仔細惹的禍。方霄瞪著那個掛鉤和卡槽半晌,只得氣悶地把車簾掛好。
車邊的護衛卻是扯開了嘴角,誰讓這位一上來,就把姚媽媽和拂風姐姐給得罪了,連帶著陶大管事的也不想管她了。這不,連馬車行駛中,應該把車簾子掛上都不知道。還真是鄉野里長大的。一點常識都沒櫻
方霄書也看不下去了,干脆坐在車里打起坐來。靈氣流進經脈,被堵在了一個點上,靈氣又流進了經脈,再次堵在了另一個點上,然后變成了靈液沾在了那里。等經脈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時候,她才停下了修練。外面已經色大暗,馬車也已經停了下來。拂風站在馬車前,捧著一個包子正吃得歡快。
見方霄撩開車簾,才咽下嘴里的包子,道:"姐您睡得真沉,我們叫您好幾聲也沒聽見您答應,陶大管事的怕攏了您休息,叫婢子守在這里,等您醒了,就領著您進客房去休息。"
方霄點點頭,暗自懊惱,自己練起功來,怎么就失了警惕,這里已經不是野狼寨了,萬一要是有人對自己出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下次練功,一定要留個神了。
方霄抬頭看著客棧的名字,四海客棧,名字很客棧,大廳里,護衛們圍成了兩桌,正在大口地吃著飯菜。樓上的一個雅間半開著房門,陶大管事的正坐在里面,吃著飯菜,他對面,坐著姚媽媽。。陶大管事的見方霄走上了樓,忙走出雅間,指著另一個關著的房門,道"姐的飯菜擺在了客房里,這里人來人往,還請姐在房間里就餐。拂風,還不快點伺候姐去進晚膳。"
拂風忙抽出一張繡帕,擦了擦自己有些油的手,伸手去扶方霄。方霄腳步一動,陶大管事和拂風只覺得眼前一花,方霄已經推開了房門,自己走了進去。姚媽媽撇撇嘴,叫道:"拂風,快過來吃飯吧,姐不需要你服侍了。陶大管事的,快點吃完了,還要安排大家伙兒休息值夜呢。"陶大管事目光烔烔,方霄剛剛的步法,讓他感覺很熟悉,只是不記得在哪里見過了。要是,能探聽出來姐師承哪位就好了。
他轉身進了雅間,心不在焉地繼續吃起了飯來。
方霄進屋后,看見擺在桌子上的兩茶一湯,有些吃不下去。那油膩膩的肥肉,白花花地擺在盤子里,聞著還有點悶。這些年來,雖然吃食堂,但是,她把一些家常食譜都教給了食堂里的婦人們,隨著方霄弄來越來越齊全的佐料,食堂里的飯菜也越來越可口,很大一部人不愿意離開寨子,就是因為寨子里的飯食很好吃。而客棧里的菜,一看就讓人沒什么胃口,何況是讓嘴已經很刁的方霄吃了。她皺著眉,端著已經冷掉的飯菜,推開門,把托盤放到了陶大管事他們的桌子上,眼風掃過他們的桌子,有雞有鴨,有魚。再掃了一眼大堂上那兩桌,除了跟自己的菜相同的兩道菜外,還多出了襖菜。陶大管事看到方霄的目光掃過上下兩桌,站起來道:"我問過二,鄉間的人都喜歡吃些什么,那二給我推薦了這兩道菜,難道不合姐的胃口嗎?我馬上讓二重新給姐上菜,不知道姐喜歡吃什么菜式?"
這是欺負她沒吃過好東西的意思嗎?方霄嘴角一挑:"我點什么,陶大管事的就能給我弄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