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老沖身后的一個徒弟點點頭,那子走上前去,仔細搜了一遍身,沒發現武器,沖才老點點頭。那人就站到了右邊。
方霄眉頭一挑,沖師弟道:"讓他們把身上的盔甲都脫掉,留下一條褻褲,鞋子也必須脫掉。"師弟嘴角一抽:"大師姐,我們衣服夠穿。"
"你懂什么?"方霄眼一翻,"你照我的做就行了。"
才老眼睛一瞇:"照你大師姐的話去做。"
師弟只得上前,那軍官卻是臉黑如墨,手伸進了衣袖里。師弟機敏,手一揚,一把白色的粉末就灑到了那人臉上。
那人眼一翻,仰頭就倒在霖上,嘴唇抖著,顯然是暈過去了。師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看向才老和方霄,道:"習慣了,習慣了,忘記劉爺爺這包藥是十人份的量。大師姐,你看要怎么辦?"方霄吐出一口氣,踢了踢倒地的蠻族頭領,道:"先看看他袖子里藏的是什么吧?"
師弟這才想起大師姐的交待來。而還留在林子里的蠻族士兵們,卻起了騷亂,他們眼見自己的頭領被一個毛孩子給藥倒了,站在林子邊上的兩個蠻族士兵就往外沖了出來,其中一人手上的長芧,向著師弟擲了過去,而另一人卻是向著邊上的才老丟了過去。
方霄心底惋惜,那兩把長芧為什么就沒有沖著自己來呢。要是沖著自己來,自己就有了動手的理由。修行的人不能主動向凡人出手,但如果是凡人主動向修者動手的話,那修者可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方霄這邊還在惋惜不己,那邊,才老卻是腳步一錯,閃開了長芧的攻擊。手一抬,把擲向師弟的長芧也給抓在了手上。才老目光如炬,瞪向那兩個下黑手的蠻族士兵,那兩人卻是已經沖到了近前,竟是不約而同地沖著方霄出了手。
方霄一高興,兩手一抬,分別和二人蠻上了手,只聽嘭嘭幾聲,眨眼間,三人就對了幾十掌,,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那兩個跑出來的蠻族士兵竟然軟軟地倒在霖上,嘴角流出了絲絲鮮血。
方霄腳一抬,把兩個家伙踢到了剛剛那個頭領的邊上躺著。自己卻是抬眼看向還躲在林子里沒有動靜的蠻族眾人。嘴角一扯,露出一個滲饒笑容來。
"你們的將軍還不出來嗎?"才老的脾氣可沒這么好,他目光在站在前排的蠻族士兵身上掃過,道:"再不出來,就都不用出來了。"
"我們已經投降,你們不能殺了我們。"其中一個蠻族士兵高聲叫道。
"哼,你聽過土匪要守什么約定的嗎?"才老也露出一個和方霄同樣滲饒笑容來。
"我出來,你會放過我們嗎?"一個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一個高大的蠻族士兵從里面擠了出來,站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