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媳婦卻大聲聽嚎哭起來:"我苦命的孩子,娘只想讓你平安長大,怎么就這么難呢。娘只是想讓你生長在爹娘的身邊,卻有那起子心黑的想拆散我們一家子,娘還不如抱著你,我們一家三口都上戰場去替他們拼命去,省得留在這里礙饒眼。"
方霄眉頭一挑:"閉嘴,當初你們來的時候,可是好了每年要上交食宿費的,沒錢的用糧草抵,沒糧草的,用勞力抵。我記得當初你們一家子來寨子的時候,可是沒有上交一粒糧食,你又以你家孩子年幼,離不得身,沒有參加過寨子里的公益勞作。你家李允充軍時,好了是以粗換你們一家三口這兩年來在寨子里的食宿。可是,他卻當我逃兵,現在你們還在寨子里白吃白喝。又把寨子里的人賣給了蠻族。如果寨子里的人都像你們一樣,現在寨子里還有一個活口嗎?唐將軍他們又如何能安心在外行軍打仗。你們想滾可以,必須把欠的食宿費還清,否則,你們一家子都給我留下來,簽了賣身契,用下半輩子來還債吧。"
李允和他媳婦臉色一白,一下子不知道該什么才好了。孩子被李允媳婦抱得緊了一些,此時被勒得哇哇大哭起來。李允悄悄拉了自己媳婦一下,不讓她哄孩子。李允媳婦雖不知道李允為啥這樣做,卻勝在聽話,借著拍打孩子背的時候,再掐了一把,孩子哭得聲音更大起來。
周圍的人,剛剛有點松動表情,被孩子的哭聲一鬧,再次把目光投向方霄,覺得她這樣逼這一家子,似乎有些不厚道。方霄卻是嘴角一挑,把李允和他媳婦的動作看了個清楚,她目光掃向在場的眾人,道:"你們想走也可以,你們平日里在寨子里的勞動都是記了工時的,走之前,把你們欠的賬也一并清了,就走吧。如果你們還應該領工錢,那我就把你們應領的工錢折算成糧食發給你們,否則,都給我把賣身契簽了,等到清賬那,再把賣身契還給你們。你們這一輩還不清,那就留到你們的兒子,孫子來還債,誰也別想例外。"
周圍的人一聽,心里就不舒服了,本來勞力在這世上就是最不值錢的,而糧食在這種非常時期,又是最精貴的,要是這樣一算,他們所有的人都要賣身為奴來還債了。本來可以只登記一下就能離開寨子的,現在讓李允兩口子一攪和,分不到糧食不,還得要先還債才行,頓時對李允兩口子的不滿值,達到了最高點。
有幾缺場轉身離開人群,重新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還有些人實在是想走,但是,欠的債又是實實在在的,沒有力量還清,只得唾了一口李允兩口子,腆著臉看向方霄和劉老,道:"老當家的,我家出了兩個兒子,現在只剩下一個孫子在寨子里過活,不過,當初兩個兒子充軍的時候了,家里的債,由他們來還清,你們看,我是不是能帶著孫子離開寨子?"
劉老看向不肯散的人群,高聲道:"實在是想離開的人,我野狼寨也不強留。你們登記一下離開的人口姓名,和家里從軍的人數,就走吧。"
完話,劉老進了屋子,把寨子里的名冊搬了出來,叫上幾個子,一起來登記。
那些人見劉老松了口,而方霄也沒再提起還債的事情,就老老實實地排隊做起燎記,不敢提要分走糧食的事情。李允兩口子抱起孩子,也擠到了隊伍里。方霄走到他們面前,露出一個冷笑,"你們兩個,必須要簽定賣身契,還清了債才能離開。"
"憑什么他們能只做登記,我們就要還債?"李允非常不滿地高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