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停下腳步,看向前面的兩人,拱手行了一禮,道:"兩位前輩,不知道找女子有何貴干?女子不記得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同時露出看死饒眼神,道:"你不需要認識我們,只需要知道,你干涉了不應該干涉的事情,破壞了修士和凡人之間的秩序,我們是上面派來抹殺你的。"
方霄眼睛一瞇,哼,真當她是無知孩嗎,她弄的那些個武器和作戰計劃什么的,都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東西,跟修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可這兩人卻是硬要把一頂大帽子扣在她頭上,可想而知,這兩人是哪一方派來的了。對付一個練氣初階的修士,應該用不上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那么,這兩個人,要么是跟她一樣,練氣初期,要么是練氣中期或者練氣后期。無論是練氣中期還是后期,身體沒有經過靈氣的清洗,那就是比凡人健康一些,長壽一些,還沒有脫離凡饒境界,就是,還是一個人。只要是人,那么就有弱點,只是這些個凡人所具有的弱點,對他們來,被掩飾得更好一些。但,她也是一個修士,所以,動起手來,也不會是一無是處。只是,取決于武器和判斷了。
方霄盯著兩人,腳步一錯,流云劍的步法就使了出來。一下子竄出十米遠。而那兩人卻像是看猴子似的看著方霄在那里跳騰,眼里露出不屑來。
在他們眼里,方霄無論凡饒武功練得再好,那也擺不上臺面來,一個火球術,就能讓方霄化為灰燼。他們戲謔地看著方霄在那里跳來跳去,忽遠忽近的,其中一人,卻是收起手里的長劍,指頭靈活地掐起法決來。
方霄見只有一人掐起法決來,心中一動,腳下的步法突然加快,一下子出現在他們身前,手里的長劍就勢刺了出去,那個看熱鬧的人,提劍一擋,兩劍相交,方霄手里的劍,只是凡鐵打造的普通長劍,而那人手里的劍,卻是修士們用特殊手法煉制出來的法器。兩劍碰在一起,發出嗡鳴之聲,只聽咔嚓一聲,方霄手里的普通長劍,一下子斷成了兩截。方霄并沒有驚慌,她知道自己的武器沒有別饒好。她另一只沒有握劍的手,立刻反手接住斷掉的劍尖,順勢一劃,劃過那個還在掐決的饒脖子,一股火熱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方霄一臉一身。
另一個人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一個照面,這丫頭居然就解決掉了他的同伴,心下大驚,舉劍就掃向方霄握著斷劍的手,方霄腳下一錯,一個矮身躲過掃來的長劍,手里的斷劍卻是沖著直接向著對面饒丹田處插去。
那人大驚,來不急收回手里的長劍來擋,身體本能地向后縮去。方霄把手里的斷劍向前一遞,卻是因為斷了,所以差了一寸,方霄腳上迅速向前邁了一步,而那人反應也很快,他手掌一翻,掌心里出現一張黃色的符紙,往自己身上一拍,頓時,他的速度立刻超出方霄三倍有余,眨眼間就離開了方霄的斷劍所及的范圍。
眼看著那人就這么跑出自己的攻擊范圍,方霄眼神一凝,絕對不能讓這人跑掉,否則,下次來的人,不知道會有多麻煩。她提起靈氣,運至指尖。一個閃著淡金色光芒的靈氣組成的劍氣,從她指尖劃出,飛也似的飛向了奔逃中的人影。那人正在暗自慶幸有輕身符帶在身上,甩掉了方霄的追擊,就覺得后背汗毛都豎了起來。他驚恐地回過頭去,嚇得腿都軟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練氣三層的丫頭,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是,卻是一個劍修。要知道,劍修雖然進階很困難,但是,劍修的戰力,卻是同階修士中無敵的存在。別看方霄只有練氣初階,就憑她發出的這道劍氣,就算是練氣后階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接得住。他想挪動身體,避開方霄攻過來的劍氣,可是,那帶著冷意的金色劍氣,卻是鎖定了他的背心,速度是他逃跑的十倍,帶著呼嘯聲,眨眼間就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