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轉身沖屋子里的上官瀟道:“上官大叔,我現在就去替您拉隊伍去了,您的身體,不需要服用什么藥,明就會不藥而愈的。等會兒,我叫食堂的李嬸子給您端些稀粥來,您餓得太長時間,不適合吃太多太油膩的東西。”方霄迅速出了偏房。
找到唐瞻時,他正在家里教訓自家的熊孩子,方霄敲了敲房門,喊道:“唐大哥,我有事兒找你!能暫停一下不?”
唐瞻聽見方霄的聲音,用手指頭點零自家的熊孩子,道:“等會兒,自己去才師父那里,好好蹲兩個時辰的馬步去,要是你敢偷懶,等會爹爹回來,心你的屁股被打開花!”沖自己的媳婦點點頭,道:“我去去就回,你看一下阿鐵幾個是不是還在訓練場上沒回來,叫他們幾個回來一下,我等會兒有事找他們去。”唐瞻知道,方霄一般主動來找他的話,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事情,所以,他得通知自己的幾個兄弟趕緊回來一趟,不定,又有什么好買賣。
方霄在寨子的曬壩上等著,那里,她的幾個師弟,師妺們,正圍成一圈,玩著他們喜歡的游戲。遠遠地,看見唐瞻走了過來,她跳下曬壩中央的大石,迎了上去,在曬壩角落的一張石凳上坐了下來,唐瞻在她的對面坐下,半開玩笑似地道:“聽你親自找了個老頭子回來,要嫁人了。你可別想不開,寨子里的伙子都不錯,你隨便挑一個,也比嫁個老頭子強。”
方霄送了一對大大的白眼給唐瞻,道:“你別聽寨子里那些人亂傳,我是救了個人回來,他是個王爺,身份什么的,爺爺和師父已經弄清楚了。一會兒你可以去問他們。上官王爺準備向我們借兵,在蠻族的后方打游擊戰,你覺得現在的形勢,適合打游擊嗎?”
“什么游擊?”唐瞻第一次聽這個名詞,有些沒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游擊戰的意思是,不用跟敵軍正面相抗,也沒有固定的戰場,隨時,隨地,因地因時,沒有固定章法,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其精髓,就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唐瞻被方霄的想法驚得睜大了眼睛,不一會,他腦子里已經轉了千百圈,這游擊戰,簡直就是妙不可言,非常適合他們這種股勢力游走做戰。
唐瞻嘴里念叨著方霄剛剛過的十六字方針,眼睛越來越亮,轉身就要走,方霄一把拉住他,道:“唐大哥,你還沒答應不答應呢,我回去怎么跟上官王爺回話啊?”唐瞻一頓,對啊,阿霄是來問他打游擊的事情,自己聽到她對游擊戰的解后,心里開了一扇窗,一高興,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趕緊道:“你也知道,我們幾個兄弟,都是被人誣陷,不得不離開軍隊,來的這里,現在,國家有難,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這仗,我們打定了。你回去跟王爺,我們愿意加入游擊戰,不過,具體怎么打,得聽我們的。”
方霄想了想,打仗的事情,本來就應該聽從專業人事的,王爺只是需要有人從后方騷擾蠻族部隊,從而達到減輕前線壓力的作用,至于誰來指揮,他倒沒有強求。所以,方霄就夫上官瀟答應下來,道:“沒問題,寨子里的隊伍,本來就是你們訓練出來的,當然要聽從你們的指揮。上官王爺只需要有這么一只在他名下的部隊來制造一些混亂,從而破壞掉蠻族前進的步調。所以,你們只要能達到上官王爺的目的,誰指揮不是一回事。行了,具體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我就是給你遞個話,晚上我們在爺爺家聚個頭,一起商量一下具體事宜吧。”
“大哥,阿霄,有什么事情嗎?”方霄正想回去了,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阿戰幾個的聲音。回頭一看,唐瞻的幾個軍中的好兄弟全來了這里。一個個跑得氣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