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臉一紅,道:“這不是沒機會去了嘛。唐大哥,你就別提了。”
“呵呵,這些孩子,就交給伍你了。可得看好了他們,別讓他們出了什么差錯。”唐瞻笑道。
“是啊,孩子們的啟蒙可是全靠你了。”其余人也附和道。幾家人都把自家的孩子也給推了出來,要跟著方霄他們一起上山去。
領著一群孩子上了山,到了松樹后的那個大平壩子。方霄讓伍帶著孩子們先扎馬步。交待好孩子們的問題,方霄挑了條路,直接往深山里走去。
“牡丹姑娘,劉大夫交待過,你不能丟孩子們的。”伍見方霄要走,趕緊高聲喊道。
“有幾味藥,只有在山林深處才能采到。現在他們正在鍛煉身體,等鍛煉完身體后,你還要教他們識字,我就先去把那幾味藥采了,等會好來教他們識藥。”方霄揮了揮手,腳步邁得更大了。
看著方霄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伍也沒辦法,只好自己走回去,面對著孩子們,也扎起了馬步。他要走的路,可是文武雙修,所以,練武的事情,也不能丟下。
方霄很快就來到上次的樹林。她按照記憶里藥草的分布,迅速采完所需的藥量。她找了一塊空地,盤腿做了下來。昨晚上的修煉因為自己施法不當,差點就掛了,今早上的劍法略有感悟,也沒比劃出來,還有那老道施展法術時的手法,也跟她學到的不同。這么多的事情,都需要她來考慮。她必須要厘清思路,才能決定接下來要怎么做。還有一電腦的機械師材料需要她去解讀,否則,她的光甲就真的報廢了。同時間接報廢的,還有存貯袋。
方霄把自己最近需要做的事情一一羅列出來,制定出一個修煉計劃表:上午采藥,修煉劍法,看住朋友。下午學習醫術,機械知識,晚上整晚修煉練氣決。這樣安排沒毛病,就是沒了睡覺時間。問題來了,她還需要睡覺嗎?
安排好作息時間表,方霄就站起來,想著昨的那點明悟,并指為劍,丹田里的金色靈氣,被她主動抽出,強行擠進自已的經脈里,推到中指和食指的指尖。指尖上,頓時又亮起淡淡的金色,把她的中指和食指包裹起來,含而不發。再次進入到那種不得不舞,非常想舞一曲的狀態,不對,是非常想暢快耍一套劍法的狀態。方霄不再壓抑這種感覺,流云劍心法運轉,手上的劍招配合著心法,地間的金靈氣,都被方霄的兩指吸引著,共舞起來。流云劍法被方霄使了三遍,心中的暢快之感也達到了峰值。突然,她收起劍招,就地盤息。白色的霧氣在腦海里,引導著金色的靈氣,把劍招再次演練了一遍,形成幾個特殊的符紋印記,深深地刻印在腦海里。那些由金色靈氣形成的符紋印記,只要方霄在心中一想,就瞬間成型。方霄再次并指成劍,腦海中的符紋印記,被她用指劍激發出來,只聽到轟地一聲,半邊樹光禿禿的樹林,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泥坑。
方霄微喘著氣,走到那大坑邊上,從坑底,她那橫沖直撞的符紋劍氣,還沒有消失光,坑低還有淡淡的金色劍氣,在旋轉著,劈削著坑底的石壁。其實,她的師父以前肯定是哪個修仙門派里的高人,后來遭到敵饒偷襲,失去了修為,才隱于人世,成為一個凡間高手的吧。方霄腦海里,立刻腦補了一出般檔的狗血大劇出來。
突然,遠處的山腳下,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有人朝這邊來了。方霄頓時有些頭痛起來,她只是心有所感,才到這里來舞劍的,可是,這么大一個坑,要怎么才能填起來。對了,她有土刺術。只是,她那要命的土刺術,長出來的不再是遍地的土包,而是一根參的土石柱子。要是讓下面來的人看到一根土石柱子,就這么憑空生長出來,那不就會立刻不是剛才她,那她填坑還有什么意義。
要不干脆丟個火球進去,造成隕石墜落的景象。可是,來人看到一個還沒燃燒完的火球,萬一有個別有見識的人甚至是修真也混在來人里,看到火球,還是會暴露她。
她干脆地跳下深坑,把那還沒散盡的金色符紋,撿了起來,金色的符紋,溫度極高,還很鋒利,還好她伸出的兩根手指著,正是并指成劍的食指和中指。兩指上的金色靈氣,和這金色符紋上的靈氣,同出一源。她只是覺得指尖微麻,兩道的口子就出現在指尖,但是在靈氣的滋養下,那兩道口又很快恢復。只流出一滴鮮血,把金色的符紋,染成了金紅色。
這符紋在她手里變得很乖,也很安靜,鋒利的劍氣被收斂入符紋之鄭方霄不知道應該把這符紋放到哪里,只好握在手心里,跳出深坑,她就撤離了現場。隨便誰來,也不會猜出是她在這里練過劍,只是這留下的大坑,就讓人好好深思了。不過,那些都跟方霄無關了。
方霄背起采好的藥,迅速下了山,來到了那個大平壩,見孩子們正在跟著伍習字。而山里的巨響,他們也聽見了。此時正探頭看向巨響的來源處,伍則和幾個大點的孩子商量著,讓他們先帶著孩子們回寨子里去,自已剛是要進山去看一看,畢竟方霄還在山里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