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嘟著嘴,兩下扒完剩下的飯。把碗一推,走到院子門口,抬腳一踢,嘩啦一聲,柴山被踢到了對面,正好把對面的院門給堵了個嚴實。而很不巧的,那個院子里,住的正是唐瞻幾兄弟。他們見方霄怒氣沖沖地一腳,就把他們幾人合力也推不動的柴山給踢到了對面。心里的淚,已經流成了河。本來,他們還以為自已的本事很高了,卻沒想到,這個姑娘,真是不知道是怎么練的,一腳就把他們的臉全部都踢腫了。幾個大男子漢,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還不如一個姑娘的一腳飛踢。這出去,他們還要不要混了。
幾人相視苦笑一聲,只好找來幾個板車,輪流把堵在門口的柴給越食堂的柴房里。只是,這么多的柴,柴房怕是放不下,只好找塊空地,暫時堆著。幾人忙到下半夜,才把自家門口清理干凈。想起那姑娘不知道打哪兒找來一個巨型的澡盆子,單手就把全部的碗碟都裝在盆子里面,托著去了河邊洗碗。那場面,看著都讓人心驚。又聽那姑娘晚上要泡什么藥浴。難道,真正的高手,其實是那兩個老人家。
他們想到這里,心就熱了起來。如果自已這群人,也能得到兩位老人家的指點,以后上陣殺敵,豈不是下無敵了。幾人心里的有企盼,對兩個老人家更加殷勤討好。讓兩個老人家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霄泡完藥浴,身體感覺輕松了一大截。那些原本存在丹田底部的絞碎的靈氣,此時卻是自動地流進到了筋脈里,把原本有些堵的筋脈,一下子沖刷通透。隨著靈氣的流入,使得原本有些發脹的筋脈,緩和了很多,感覺又能吸收很多的靈氣進入身體來。
方霄換了衣服,來到院子里,準備再舞一次劍法。楊辛此時也泡完了澡,走了出來,他指著方霄那一頭卷發道:“姐姐,好丑,你的頭發怎么會變成了這樣,難道是那個國師做的法?不行,我們必須要找到那個國師,讓他把你變回來。”楊辛握了握拳,很是認真地道。
方霄胸口又中一刀,什么叫好丑,她的這頭大波浪卷,可是花了她幾千大洋。居然被一個鬼丑,她覺得她得找個地方好好靜靜。這個世界的審美觀,跟她的審美觀,差距太大了。她要好好想想,從哪里開吐糟才顯得比較有個性。
方霄默默轉身,留給楊辛一個悲贍背影。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屋子里透過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洗白白的方霄,眉目清秀,庭飽滿,挺翹的鼻梁,大大的杏眼,細長的眉毛,紅潤的嘴唇,鵝蛋蛋,巧的下巴,無一不寫著美人兩個字。在燈光下,居然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來。楊辛聲驚呼道:“姐姐,你變漂亮了。可是,頭發變丑了。你變得年輕了好多,但是,頭發太丑了。”
這個沒有眼光的屁孩,方霄簡直不想跟他多話,耳朵自動過賣屁孩對她頭發的批評。她把贊美全部都收下了。至于頭發神馬的,她統統沒聽見。
方霄摸了摸自已的臉,迅速回身過來,問道:“我真的變美了?”
“最重要的是,姐,你變年輕了。”楊辛道:“你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