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老見方霄揮汗如雨地推著大推車,車上兩大袋子的熱氣騰騰的饅頭包子和餅子。那些來晚了,頂著那些進城晚零,沒買上熱饅頭的饒怪異目光,師徒兩人又沖出了城門,往山上去了。
今,城里發生了怪事,全沒有饅頭包子供應,糧店都差點讓人買空。等方霄吃了早飯,重新回到城里上班的時候,這則消息已經變了味道,是有災將要出現,一大清早的,糧店就被人買空了。于是,城里的人都慌了神,糧店成了最熱鬧的地方,糧價已經漲了三成。可是還是有很多人沒買到糧。
方霄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心底是滿滿的吃驚,那個將要出現的災,不會是她買糧的行為引發的吧。她只是不想每都跑一趟糧店,所以,一次性買了一個月的口糧而已。怎么會發展成災了,這肯定跟她沒關系。難道是那個國師散出來的消息。這難道,那個國師真的要過來了嗎。
方霄收了工后,又跑去買了些青菜種子和沒脫殼的谷米麥留做種子。越來越冷,綠色的青菜已經在市面上看不見了。方霄只好買了些窖藏的大白菜,跟隨著買糧的大軍,又湊了一波熱鬧,把能買的大白菜也給買了遍。
于是,城里的恐慌情緒更濃了。
不過,這些跟已經推著推車上山的方霄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今,才老沒有第二次進城,他跟劉老商量著應付將要到來的國師。方霄沒打擾他們,她找了個空院落,弄成了倉庫和食堂。沒辦法,自已的住處和劉大夫的院子,都放不下一個大廚房。于是,方霄只能弄間單獨的食堂出來,誰上山上現在多了這么多的孩子呢。
就在方霄正準備著晚餐的時候,胡三滿頭大汗地找了過來,他身后還領著一群老弱病殘,但絕對不是老虎寨的人來到了這里。劉大夫走了出來,見到胡三領著的人,眉頭都皺緊了,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胡三趕緊給劉大夫行了一個禮,道:“劉老,這些人是到山上逃難來的。唉,他們都是背山村的村民,昨晌午,背山村那里遭到了蠻族的進攻,進了村子搶了所有的糧草,這些人都是從那里逃出來的,沒敢進兀馬鎮上去,全躲在了山上,今摸到了我們老虎寨里,被幾個孩子給發現了。可我們老虎寨里也沒有多余的房子給他們住,于是,我就想著,把他們送到這里來,這里只有你們幾個人住著,空房子多,也能讓他們今晚上有片瓦遮頭。”
“你倒是好心!可你有沒有想過,這里只有我一個糟老頭兒,再加上一個姑娘住著,萬一他們有了歹意,我們老的老,弱的弱要怎么應付他們。”劉大夫不客氣地訓斥著胡三。
胡三低著稱是,可是那眼睛瞟向方霄,老的,他能理解,劉大夫已經是須發皆白,而那個弱嘛,能打死一頭妖狼的人,怎么想都是自已這一方要弱一點。見方霄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已。胡三趕緊清了清嗓子,道:“劉大夫,他們真是背山村的,那村兒的老村長,我去年見過。不過,他在蠻族進村的時候,沒逃掉,只留下一個兒子和媳婦,還有一個孫女一起逃出來。他家的兒子媳婦,我也是見過的,所以認得。再加上牡丹姑娘在這里,想必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我,我們寨子里還有事,等會兒我叫子們送些吃食過來。我,我先走了,就拜托劉大夫了啊。”胡三完話,像是逃一樣跑了。
劉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拐杖在地上拄了兩拄,恨不能追上去打胡三兩下的樣子。方霄怕劉大夫被氣出個好歹來,趕緊上來扶著劉大夫道:“爺爺,算了,他們那里人口多,的確安排不下這么多人,我們這里幾乎都空著呢,就讓他們暫時住在這里吧,等蠻族走了,他們還是想回自已家的吧。是不是啊?”方霄最后一句話,是問的眼前這群逃難的村民。
這些人趕緊點頭,他們只想有個暫時居住的地方。見方霄同意,哪有不點頭的道理。劉大夫又想點方霄的腦袋了,方霄趕緊討好地把劉大夫扶了起來,道:“哎呀,我鍋里還煮著飯呢,這里的事情,就交給爺爺和師父來處理好了。”著高聲叫道:“師父,師父,出來接客了。”咦,這叫法好像有哪里不對。方霄剛叫完,腦門上就被才老的煙鍋子敲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