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神仙的住處在哪里?帶我過去。”方霄想著,這婆子就平日里負責給這些孩子送些吃食,所知道的東西,肯定不會太多,大多數還是聽院子里的傳聞得來的,再問也問不出什么真實的情況來,還不如自已到那位老神棍的住處去查一查來得直接。
“好,好,老婆子這就帶大俠過去,只是,那院子邪門的很,除了我家老爺能憑著一個黑牌子,能走得進去外,其他人沒有老神仙同意,都走不進去。”見方霄臉色微變,老婆子趕緊補充一句:“不過,那處院子的墻角處有個不大的狗洞,老婆子的孫女曾經鉆進去過。是里面什么也看不見。就原路鉆出來了。”
難道,那陣法只是以院墻邊的路為依據,院墻和空根本不受限制,想到自已第一次闖進來時,就是踩在院墻上面才脫的困,方霄頓時心里就有了譜。她讓孩子們去屋子里找出些繩子來,想把另三個暈倒的婆子給捆起來,免得她在她離開的時間里醒了過來,這些孩子應付不了。
可這間三進的院子,當真是空的除了墻就是地面了,別繩子,連張全凳子腿都見不著。方霄干脆地又取出一根銀針,在三個婆子的昏睡穴里連扎了幾針,讓她們睡到明都不一定能醒過來。可是,那婆子見方霄利落地把把三個暈倒的婆子扎了個遍,嚇得嗷一嗓子就暈了過去。還以為方霄這是要準備殺人滅口了,想到方霄過的化尸粉,自已把自已給嚇暈了過去。
見這婆子這么沒膽,卻敢來殺這些孩子,方霄卻也對這樣的人無語至極,不過,還需要她來帶路,只是,她如果出去了,時不時地這么來一嗓子,叫來了別的人,也挺棘手,方霄便想著,要不要換個帶路的人。
正在她準備把這個婆子扎暈,重新弄醒一個婆子來帶路的時候,大門外面傳來咣咣咣的砸門聲音,一個婆婦高聲叫道:“高婆子,你們怎么還把門給栓起了,我已經找了廝來抬人了。快點開門!”
方霄示意這些孩子別話,下手卻是很快,也是沖著嚇暈聊婆子的昏睡穴就是幾針,這婆子,就算是打雷也別想醒過來了。
方霄讓這些孩子全部躲進屋子里,她不叫他們,就別出來。自已卻是慢慢走了出去,一邊起,一邊利用光甲的影射功能,讓自已轉換成那個領頭的婆子的模樣,走出來開門。
門剛打開,就有一個穿著體面一些的四十來歲的婦人搶步走了進來,她一邊走,一邊把方霄推到了一邊,還向身后的一群廝揮揮手,道:“你們做事怎么這么慢,等會兒老爺去請的官兵們就要進府了。那些崽子們都料理好了沒。就算沒咽氣也沒關系,吃了藥也活不下去。”見身后的廝們推著幾個手推車,上面擺著十來口大箱子,嘎吱嘎吱地被推進了院。也不理會方霄,徑直朝第二進院子走了進去。
方霄等這些人全部都進了來,才一揮手,把院門給關了起來,順手把鎖給掛在了門上。聽到咣的一聲,那個穿著體面的婦人,身體一抖,回頭見是方霄把院門給鎖了起來,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轉身走了回來,指著方霄的鼻子就罵道:“你作死啊,人還沒弄出去,就把門給關了起來,還不趕緊的,把門打開,耽誤了老爺的事情,你全家都得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