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拖著眼淚鼻涕,擠到那老頭子面前,想伸手去抱那個人像,他的手才伸過去,那團沙就散了開去。過了那一會兒,才重新在遠處凝聚起來。方霄對狗子道:“你是男孩子,身上陽氣重,你爺爺受不住,有什么話,趕緊跟你爺爺好好講一講,不要讓他走得不安心。”
狗子哇地一聲,又大哭起來,對著那個老頭的影子跪了下去:“爺爺,狗子會替你們報仇的。狗子也會把弟弟找回來的。哇啊啊。狗子會好好把弟弟養大成人。你放心吧。”哭得不能自已的狗子,沒看到他的爺爺,影子晃了兩晃,卻并沒有消散,他的目光,悲韶看向站在他身邊的絡腮胡子,絡腮胡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谷叔,你放心,狗子和狗蛋兄弟倆個,我一定會當成我親生的兒子來照顧。”
那老頭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他還是看著狗子,沒立刻融入到陰風里。絡腮胡子一拍狗子的腦袋,道:“臭子,還不趕緊跟你爺爺保證,一定不會自已跑出去找野狼寨的人報仇。”
狗子的眼睛都紅了,他死死盯著絡腮胡子,咬著牙不松口。身后的陰風旋轉得更加快速起來,仿佛要掙扎著向在場的眾人撲過來一般。絡腮胡子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方霄轉頭冷冷地看向狗子,道:“你想讓你爺爺變成厲鬼,就盡管穩著不動彈,等他成了厲鬼,我就只能滅了他的神魂,讓他魂飛魄散在這人世間,再也沒有轉世的機會。”
狗子紅著眼睛,瞪著方霄:“你這么有本事,為什么不去殺了野狼寨的壞蛋?你沒膽子去替我爺爺報仇,為什么還要攔著我?”
“屁孩,你給我聽好了,首先,他是養大你的爺爺,不是我爺爺。其次,野狼寨的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沒必要找他們報什么仇。最后,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有事情,就要想著怎么解決事情,哭是沒有用的。還有,友情奉勸你一句,求饒話,最好放低你的姿態,我不欠你什么。”方霄對撒潑的孩,沒什么好福
狗子被方霄得一愣,見到爺爺那在青黑間轉換的臉,吼著道:“我答應爺爺,在我沒有本事前,不去找野狼寨的人報仇。”老頭子松了一口氣,灰塵落下霖,地間,刮起了陣陣寒風,吹得在場眾人,渾身都直打哆嗦。
方霄打開自已的光腦,迅速翻找著能讓靈魂安息的佛經。翻出一段往生經,開始有模有樣地念了起來。經文簡短,當她念到第三遍的時候,身邊的屁孩狗子,已經開始帶著哭腔,跟著念了起來,到了最后,眾人都跟著念起經文來。
來也奇怪,剛剛還陰冷的風,在他們念了十遍往生經后,變得平靜下來。空氣中,再也沒有了那種來自地下的陰寒之氣。方霄捏了捏手上的魂珠,再也感受不到一絲魂力,她知道,那些陰魂已經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于是,停下了口,轉頭看向絡腮胡子,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是野狼寨的人干的?”
“老澳爹在老八找到他的時候,還沒完全斷氣,是他爹告訴我們,是野狼寨的人來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