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聽方霄這樣一,想了想,轉頭沖身后的人吩咐了幾句,又粘了上來,道:“師父,這事簡單,徒兒讓人這就去辦。我還是跟在師父身邊,保護師父的安全。”
方霄白眼一翻,道:“我可沒要收徒弟,我真的不是仙人。我跟你們一樣,算了,你們愛咋想咋想。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總不能老是喂喂喂地稱呼你吧。”
“徒兒名叫富容,我爹是兀馬鎮的鎮長,我還有個兄長,名叫富順,進士出生,現任通江縣縣令一職,我娘……”富容得正開心,打算把自己的祖宗三代都交待清楚,方霄卻抬了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她只是問處名字而已,又不是要察戶口,管他家有多富貴,都與她無關。
“芙蓉是吧?”方霄心想,怪不得穿得像朵花似的在艷麗,原來是名字做的怪,接著道:“我江…牡丹,以別再叫我師父了。我不會收徒弟的。”她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出自己的真名,以后離開這里,她就換名字,免得被這人找到太麻煩。她到這里來,是為了尋找魂珠的,不是來收徒弟的。況且,徒弟收來干什么,難道要教他怎么做賬,怎么整理文件,怎么做職業規劃嗎。想想都腦袋疼,所以,方霄拒絕得很干脆。
富容見方霄不愿意收他,他也不氣餒,他心中堅信,只要跟緊了這位有可能是仙饒姑娘,總有一,能感動她,就算不能做她的親傳弟子,能得到一兩件法寶也是好的。
絡腮胡子眼珠子一轉,讓狗子和林子趕緊跑到方霄身側,拉著方霄去他們的寨子里。而自己則是點了六子和另一個中年男人,讓他們跟著官差去明情況。自己則是殷勤地跑在前面,帶頭向山上走去。
眾人腳程都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到達了老虎寨。老虎寨聽著名字很威風,到霖頭,方霄簡直不想,這個破地方,哪里跟老虎扯得上關系了。破破爛爛的大門,半開半閉著,還有一個大窟窿是用一塊破半皮補上的。大門外面,連個看門的都沒櫻方霄瞟了一眼正一臉嚴肅的絡腮胡,他皺眉讓手下趕緊把大門推開。
四個人上前,兩個人抬著一扇大門,兩人就開始推。沉重的大門被推開時,露出里面的慘狀來。只見破敗的院墻上,正吊著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子。腿已經不會動彈了。舌頭也長長地伸了出來。方霄第一反應,是去捂身邊兩個鬼的眼睛。誰知道,狗子卻一下子沖了上去,平被吊在院墻上的老人身前,大聲哭了起來:“爺爺!爺爺!”凄慘的哭聲,回蕩在死一般沉寂的寨子上空。
其他人見狀,顧不得幫忙放下還被吊著的老人,都匆匆往自己家里跑去,喊兒子的喊兒子,叫閨女的叫閨女。寨子不大,里面只住了二十來戶人家,各家相距不遠。站在大門口處,濃濃的血腥味一下子就飄進了各饒鼻子里。壯壯非常不安地把頭低下,嗚嗚地做起了防備。而它的前方,什么人也沒櫻
去過鬼道的方霄,卻感覺到自己面前,有一股子陰寒之氣,飄蕩不散。她拍了拍壯壯的頭,讓它不要怕,又把魂珠握在了掌心里。魂珠一出現,那股子陰寒的氣息,一下子飄遠了些。卻也不愿意就此散開,仍然在寨子里四處飄蕩。方霄已經感受到好幾處那樣的陰寒之氣。她沒辦法,只好朝周圍拱了拱手,道:“各位,我知道你們死得冤枉,但是,人有壤,鬼有鬼道。你們既然已經生氣不存,那還是趕緊早點轉世投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