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被方霄拉著去逛了一整條購物街,每人從頭到腳都換了新衣,舊衣服被她們丟到了垃圾箱里,方霄還不放心,她拉著謝芳又跑到浴室里泡了半個時,搓掉一層皮才肯回家。
謝芳對她這種太愛干凈的毛病沒辦法,回家后就叫著好餓好餓。謝媽媽奇怪地看著她倆一身新衣,方霄的支架也取了,就問起緣由來:“你們不是要在你爸所里協助研究的嗎?怎么這副模樣就回來了。”
謝芳趕緊把方霄如何治病,路上的遭遇,倒豆子般全了出來。末了,才捂著自己的肚子道:“媽,都怪阿霄這家伙,您老人家再不弄些吃的來,你女兒就要被餓死了。”
“我看你肯定不餓,否則哪兒那么多話,你沒瞅見阿霄已經趴在那兒,半沒動彈了嗎?阿霄肯定是餓壞了。阿霄,等著,姨這就去給你弄吃的去。”
阿霄的肚子,此時卻神奇地一點兒也沒餓,她之所以趴在桌子上,是怕自己會忍不住把真想告訴謝芳,那樣的話,不定會害了芳子和謝姨,所以,她只能裝做沒力氣的樣子,趴在那里聽謝芳編著張星憶告訴她的故事。等吃了晚飯,方霄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謝芳趕緊搖頭,今,她的腿真的要斷掉了,她實在是走不動了。
方霄卻表示,為了自己苗條的身材,走不動,她也要出去走走。謝芳用崇拜的眼神,目送方霄和她的狗壯壯一起出了門。
方霄牽著壯壯溜達在傍晚的公路上,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今走的路,的確是很多了,可是,她一不累,二不餓。難道是她的身體出了什么毛病不成。她有些擔心是照了那個光的緣故。可是,謝芳又很正常。難道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她想起那道把自己保護起來的柔光,當時,她手上并沒有那顆灰色的珠子,可那光,卻明明是那灰珠子發出來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迷團越來越多,她卻找不到頭緒。干脆,明先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看看自己身體究竟恢復得怎么樣了。肩膀上的傷是不是真的完全恢復了。她扭扭脖子,甩甩肩膀,很正常,一點兒也不疼。
正想著心事,突然發現前面站了個熟人,張星憶。只見他淡淡地盯著方霄看。方霄挑了挑眉,朝他周圍看了一眼,沒有其他人。她也不想裝做不認識,于是大方地走上前,道:“張星憶,你下午派來的那個人,太遜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懷好意,他那打扮,一點也不像普通的潮男,倒像是個掉到鳳凰窩里的麻雀,你們看饒眼光不行啊。”
“死丫頭,你誰是麻雀,你誰不行,有種我們來打一架?”下午那男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了出來,怒氣沖沖地沖到了方霄面前。
“博,人家是女孩子,你注意你的話方式。”張星憶一下子擋在了方霄和博中間,話氣有些不太好。
“方姐,你的傷是我們治好的,你也簽了同意書,自愿接受治療以及,有義務配合我們治療的后繼工作。博來寫觀察報告,也是治療的后繼工作之一,所以,麻煩方姐配合我們的工作,也為這樣好的醫療技術推廣工作,做出你應該做的事。”張星憶微側了頭,一臉嚴肅地道。
方霄心里冷哼,得跟真的似的,不過,她還是配合地點點頭,指著博道:“只要他以后不要再在女廁所里堵我們,我就配合你們的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