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我哥那是豬油蒙了心,當初我媽就不同意他們來往,那柳明媚仗著他爸是我哥的導師,我哥的研究還需要她爸的指導,就近水樓臺,粘著我哥不放。我的導師見我哥的研究項目有前途,也就放縱柳明媚過來接近我哥,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看對了眼。可是,我媽打聽到,那柳明媚在家就是個刁蠻性子,什么也不同意。誰知道,他們有一在實驗室里,是喝多了,我看就是那柳明媚算計了我哥。沒辦法,我媽才同意了。那柳明媚不愿意住到老房子,我媽和我爸只好給他們買了套新房,不過,悄悄告訴你,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謝芳得意地笑著,“我們可是防著她呢。這不,才結婚一年不到,她就跟我哥吵,鬧得我哥的研究都差點進行不下去。沒辦法,我哥只好三兩頭地回來住著。喂,別叉開話題,你的傷,還不老實交待。”
方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應不應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謝芳,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給謝家帶來災禍。想著那個可怕的男子,她覺得,還是不要把謝家的人拖下水的好。她還沒想好要怎么把話題給帶開,忽聽一個刻薄的聲音在她們背后響起:“好哇,我明子怎么不回家,原來是藏了一只狐貍精!”
方霄沒回頭,她脖子沒好,還不能這么大幅度的運動。謝芳一聽這聲音,卻是柳眉倒豎,指著來饒鼻子就罵道:“你自己心術不正,看誰都跟你自己一個德性,管不住自己男人,少跑這里來胡襖。當心我跟我哥告狀去。”
“你去啊,以為我怕你們兄妹?怎么,做了什么見不得饒事情了,三怕見正妻啊,狐貍精,有本事讓我看看你長成了個什么狐媚樣,讓大家都看看三長的什么樣?”柳明媚大聲嚷嚷起來。
方霄被惹火了,她還沒轉過身子,就聽到謝芳冷笑一聲:“切,不知道哪個沒臉沒皮的,在我家大哥工作的時候,就跑過去勾引他,自己做下丑事,還賴上了我家大哥。沒臉沒皮地,還出來三道四。”
“你是我的姑子,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幫著三欺負自己的大嫂,你們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做哥哥的沒個做哥的樣,當姑子的,卻幫著哥找三,我,我不活了我。我跟你們拼了!”著就朝方霄撞了過來。
方霄受傷,行動不便,一看這架勢,心里把謝家大哥也給怨上了,自家媳婦,怎么就不能好好管管,放她出來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她眼看著避不過,只好舉起雙手擋在面前,以期把傷害降到最低。
卻見謝芳一步跨過來,擋在了方霄前面,氣勢洶洶地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柳明媚道:“你別像瘋狗一樣亂咬人,方霄是我閨蜜,她跟我哥認識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涼快著呢。我哥早就上班去了,你有本事就到她單位上鬧去,別逮著人就亂攀扯。”眼看著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謝芳更加不高興起來,想快點把這個禍害送走。
“原來是青梅,呵呵,怪不得不回家了。”柳明媚也是越越不像話。
方霄嘴剛張開,就聽到遠處有人高聲叫道:“三犯法,打死三。”然后一群人風一樣卷過來,方霄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那群人給卷進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里,一起卷進來的,還有謝芳和柳明媚。
她三人被五人擠著坐在了車子的中間一排,謝芳和柳明媚都有些微地發抖,她就是吵個架,怎么會得罪這些像是黑道上的人物的。而方霄在看到坐在副駕位置的人時,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遇上了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一個熟人,張警衛。
她不吵不鬧地回瞪著張警衛,張警衛卻笑開了:“方姐,看來,你是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