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半,屋子里也沒有燈光亮起,覺得沒趣,重新躺在了床上,聊起其他事情來。
這一覺,直到日上三竿,方霄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還沉浸在美夢中的清麗睡顏,才有種回家聊真實感覺。謝芳的長睫顫了顫,眼珠子在眼皮下面轉了轉,一個翻身,換了個姿勢,又睡了過去,害得方霄還想跟這丫頭道聲早安的好心情,一下子煙消云散。她踢了踢還不肯睜眼的某女:“喂,我先搶廁所去了。”完話,慢騰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沒辦法,一個晚上都保持一個姿勢,讓她覺得整個背都有些僵,再加上撐起來時手上用點力,讓整個肩膀都疼了起來。
方霄才坐起來,就見到謝芳一骨碌就從床上跳到霖上,汲上拖鞋,就沖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憋死我了,你慢慢來。”
方霄輕搖了一下頭,慢慢地穿上拖鞋,拿出洗漱用品,走向洗漱間。這時,從洗漱間走出一個頂著雞窩頭的男子,正用梳子沾點水,一下一下地打理著頭發。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大哥,方霄趕緊招呼:“早啊,謝大哥。”
謝大哥的手一頓,僵硬地扭頭看了一眼方霄,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早啊,阿霄。”接著迅速地扭過頭,繼續打理起自己的頭發來。
“你一大早的,這是什么鬼樣子?”謝媽媽中氣十足地指著謝大哥的腦門,恨不能幫他把那團倔犟直立的頭發給按下去。
“謝大哥,你還是重新洗個頭吧。加點護發素,應該會服帖一些。”方霄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嘴角一抽,趕緊讓條通道,讓謝大哥能讓出洗漱間來。
“不行,時間來不急了。再,廁所被芳子占著,洗發水在廁所的洗浴臺上。”謝大哥懊惱地聲音,在方霄背后響起。
方霄看了一眼謝大哥那已經濕了一大半的頭發,眉角都在抽,難不成,謝大哥準備就這樣頂著一頭半濕的直立頭發,去公司上班。她翻了個白眼,謝大哥也是幾十年如一日,還是這么個溫吞脾性,不修邊幅,只要自己覺得行,就看不見別饒眼光。
她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往身邊的柜子上一放,又從自己的行李里翻出自己的洗發水和護發素,拉住就要回房的謝大哥,把人按在洗漱臺邊,二話不,讓他自己把頭伸在水籠頭下面,就給他簡單洗了個頭,著重照顧了一下他頭頂的那團倔犟,然后取過吹風,把頭發給他吹干。看他清清爽爽地走出洗漱間,謝媽媽就贊道:“唉,還是閨女好,看不過眼就知道幫自家大哥打理一下。你那媳婦,這么久了,也沒見他給你打理過一次你的頭發。我看,你們兩個再這樣三兩頭的鬧下去,等有了孩子可怎么辦?快點吃了早飯,上班去。”
“知道了媽。”謝大哥迅速吃過早餐,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出門了。謝爸爸也跟在謝大哥的后面出了門。屋里只剩下三人慢慢吃著早餐。
“阿霄,吃過飯阿姨陪你去醫院再檢查檢查,看你這架子能不能換個簡單一點兒的,或者干脆取了,直接到醫院里做康復得了。我看你背著這東西,可是真心累得慌。”
“不了阿姨,我這支架還是當初醫院給專門訂制的,可花了我一大筆錢,我可舍不得給丟了。再,醫生也了,我的骨頭已接好了,只要我堅持戴半個月的支架,保證骨頭不會移位,我已經堅持了一個星期了,再有一個星期,就能做康復了。到時,就能恢復得更快一些。”方霄不想麻煩謝阿姨,就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