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漆吳峰,靈螭堂。
“簡直是胡鬧!他虎猛的眼里,還有沒有宗門的法令和我這個師尊?剛一回宗門就立即閉關不說,現在剛出關了,還要去什么生死決斗,等我過去一掌劈死這個混賬東西!”班烈怒氣沖沖,大聲說道。
花戎卻是臉色平靜,見此說道:“班師弟先別動怒,你想想,虎猛師侄雖然長相粗獷,但一向尊師重道,心思也謹慎細密,要不然掌門師兄也不會派他外出執行秘密任務了。”
班烈一聽,臉上怒氣驟退,說道:“花師兄說的是,我剛才幾乎都要氣糊涂了,這次虎猛回宗門,是有一些怪異,行事不像其平時的作風,藏頭藏尾的,倒跟那沈錄有點像。”
花戎說道:“不管是怎樣,傳他們二人過來一問便知,既然他們去了靈斗廣場決斗,那么與沈錄和楮師弟的關系,他應該會邀楮師弟做見證,馬上傳令給楮師弟,讓他立刻帶虎猛和沈錄二人到這里來。”
班烈說道:“好,我馬上傳令!還有你,曹嗦,再仔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班烈轉頭,對著站在堂下的曹姓男子,即曹嗦說道。
原來,當曹嗦知道虎猛和沈錄要生死決斗的時候,大為驚訝,同時也感到事有蹊蹺,等“虎猛”往靈斗廣場走去后,曹嗦立即走上了靈螭堂,向花戎稟報,花戎隨即也叫來了班烈。
曹嗦不敢有違,又再一次地,從突然收到“沈錄”的飛鏢開始說起,到“虎猛”趕往靈斗廣場為止,詳細地說了一遍。
……
靈洵河谷,離坊市的入口不遠處。
蘇望施展虬息術,隱匿身形,一路潛行來到了這里,因為坊市的入口處有警戒禁制,所以蘇望打算蒙臉改裝一番,再進入坊市,此刻蘇望的模樣,還是虎猛的樣子。
蘇望預想,應該過不了多久,御靈門就會傳出,虎猛和沈錄一夜之間,突然兩個人一起消失無蹤的消息,到那時候,御靈門一定會下令全門范圍內,到處搜查的。
蘇望打算先進入靈洵河谷坊市,等到御靈門全門搜查時,無論是誰,肯定都不可能再蒙臉遮擋樣貌了,但那時也正是議論紛紛的混亂之際,蘇望躲在坊市內,也可見機行事。
蘇望正打算從儲物袋中拿出喬裝的衣袍,忽地身后不遠處,約五十丈之外,有一個聲音傳來:“虎師兄,請問是不是虎師兄啊?”
蘇望急忙回頭,只見從身后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跳下一名青年男子,身高七尺,圓圓的一個白臉,淡眉小眼,細鼻薄唇,凝氣八層的修為,正朝蘇望這邊快步走近。
此人,蘇望也認得,正是御靈門的內門弟子,上次門內大比中排名內門弟子第三十位的徐甲馬。
蘇望臉色不變,開口問道:“原來是徐師弟,這么晚了,你不在區吳峰的洞府,躲在那樹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