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獸或靈禽的不遠處,都有一名或數名御靈門的弟子,或是口中呼喝,或是手捏法訣,或是意念交流,都在馭使著各自的靈獸,有在互相習練作戰,也有在耍樂增進默契。
蘇望和雪伶霜倆人,一個是被迫無奈、不得不進入的御靈門,另一個則是懷有目的、特意混進的御靈門,但不管是哪個,現在倆人是似暫且放下了心事或目的,一路走走停停,四處閑逛著。
有一個地方,雪伶霜看似不經意地在遠處多看了幾眼,但蘇望注意到了,也許那個地方,就和雪伶霜進入御靈門的目的有關。
就在蘇望和雪伶霜四處閑游的同時,御靈門內的第二高峰,漆吳峰,靈螭堂,此刻聚集二十余名筑基期的高手。
靈螭堂的大堂正中,高臺方座的前方,站著一個看似青年模樣的男子,高臺的下方,左右各坐著十余名修士。
漆吳峰的靈螭堂,是御靈門最主要的殿堂,是御靈門商議門內大小事情的主要大堂,類似于青岐門的青羅殿。
青年模樣的男子,寬額星目,兩眉細長入鬢,唇紅齒白,細腰寬胯似猿形,面色沉穩,只是雙鬢有些灰白,似乎在說,男子看似年輕,實則已經經歷了多年的滄桑。
此男子,在御靈門的地位,僅次于掌門,姓花名戎,筑基后期巔峰的修為,站在那里岳鎮淵渟,靜靜地看著下方。
“花師兄,這段時間,北方的形勢很是微妙,兩國的修士互有滲透,也許那女子,進入我們御靈門,是別有用心,要格外小心吶。”說話的人,是一名老者,鶴發童顏,一對三角眼,筑基初期的修為。
“衛膺,你說這話,是想告訴大家,我帶回了一名邑幽國的探子嗎?”鄭蠑臉有怒色,看著剛才說話的老者說道,也即是那衛膺。
“鄭師弟先別動怒,衛師弟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為何就能肯定,那雨伶道友,不會是邑幽國的修士呢?”一位中年男子說道,男子長得面闊唇方,瘦長清秀,筑基中期的修為,名為戴閎。
鄭蠑看著衛膺輕哼了一聲,然后面向站在高臺上的花戎,從柜山城遇到雪伶霜開始講起,到雷雨之夜,再到回到御靈門,詳盡地說了一遍。
說完后,鄭蠑繼續說道:“從遇見到相請,都是我先提出的,如果她是探子,那么先提出要求的人,應該是她才對,而且一路上,我也詳細盤問和觀察過了,都沒有可疑之處,她的確是散修無疑。”
“我倒是覺得,恰好是完美和沒有可疑,反而值得懷疑,鄭師弟,雖說她也算是曾救過你一命,但是也許這正是她的意圖所在,不可輕信啊。”一位風韻猶存的女子說道,筑基中期的修為。
“穆師姐,那漫天的雷電,恐怕不是她雨伶可以施展得出來的吧?如果她有那樣的修為,足可踏平青國的任何一個宗門,還需要耍什么陰謀?”鄭蠑雖沒有對那女子發怒,女子即穆惜予,但言語也沒客氣。
正騎著鹿蜀到處行走的蘇望和雪伶霜還不知道,也許這靈螭堂上只需一言,就可決定雪伶霜是否能安然留下或被圍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