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臉男子輕哼一聲,說道:“還能傳送到哪,應該是青國的筑基修士發覺了秘境的變故,提前在秘境外開啟了傳送法陣,難道你沒發現,剛才那女修的傳送玉符是感應發亮后,那女子才捏碎玉符的嗎?只不過,秘境之外的青國修士,是如何發覺秘境異狀的呢?”
黑臉男子咧了咧嘴,說道:“管他那么多作甚,我倆還是趕緊再在這秘境四處找找,多尋點寶物更重要。”
瘦臉男子說道:“也對,我們還是按照董師兄的吩咐,再去迷轂叢林細細搜索一翻,殺個回馬槍,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然后沿路尋找寶珠的線索,最后去杻陽谷和董師兄匯合,離開此秘境,希望不會遇上黃道宮的筑基修士和明智期的妖獸。”
二人說完,再次用靈識將四周掃視了一遍,之后御劍離開了。
一炷香后。
一直靜立不動的蘇望,終于輕呼了一口氣,剛才自己就站在兩個妖體期高手的眼皮底下,靈識多次從自己的身上掃過,幸虧沒被發現。
虬息術練至第九層后,越發玄妙了,居然這么近的距離,還能瞞過妖體期的靈識,只不過,如果剛才自己有所異動,就難保不會被發現了。
從剛才猙妖宗二人的對話中,蘇望了解到了不少的信息。
猙妖宗之人進入秘境,似乎主要是為了尋找一顆寶珠。
而應在數天前,秘境發生了變故,猙妖宗和一些厲害的妖獸開始在秘境中大開殺戮,就連玄水黽蛙和藍首修蛇也沖出了黑色洼地,也許正是為追殺自己而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七大宗門提前開啟了傳送陣法,秘境中尚存的弟子應該都已經傳送回到了湖底巖洞。
只是那傳送玉符,由始至終,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轉念一想,來此秘境,自己本來就是宗門的一枚棄子,傳送玉符自然是不會有的。
混儀戒中,一枚透明的玉符正閃閃發亮,正是蘇望在河流困陣時,和蝎子傀儡一起滅殺的一名百煉門弟子,獲取其儲物袋后所得。
也幸得蘇望是將此玉符放在混儀戒中,要是放在儲物袋里,剛才玉符一直散發著靈光,說不定就會被猙妖宗二人發現了。
這個透明的玉符,正是傳送玉符,蘇望心下一定,有了這傳送玉符,自己就可以隨時離開這秘境了。
只是不知黃罕、張德和李蕓兒等人,是否已經安然離開了秘境,蘇望手握玉符,決定再在秘境中尋找一番,繼續運轉虬息術,蘇望離開幻湖,施展風行術往前走去。
行不到半個時辰,忽地有兩道強大無比的靈識籠罩著蘇望,蘇望頓時感覺如背負萬鈞,動彈不得,兩道靈識緊緊地鎖定蘇望。
緊接著,兩聲暴怒的獸吼由遠及近,很快地,遠處的山頂,出現了兩只巨大的妖獸。
玄水黽蛙和藍首修蛇。
蘇望心中大駭,不再運轉虬息術,大喝一聲,凝期七層巔峰的修為盡展,手指在這一瞬間,略能活動,毫不猶豫地,蘇望連忙捏碎手中的傳送玉符。
一道白光籠罩著蘇望,可二獸的速度也是極快,白光剛出現,二獸便已經來到了蘇望的前方不足十里處。
二獸的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大口一張,兩道氣息驚人的寒光向蘇望激射而來。
秘境之外,湖底巖洞中,七大宗門的眾多筑基修士,不惜耗費靈石和靈力,輪流維持傳送陣法的運轉,由此前說好的半個時辰,到現在足足運轉了半天的時間。
傳送大陣的一旁,一名身穿藍邊白袍的筑基大圓滿老者,開口說道:“諸位道友,想必秘境中尚存的弟子都已經回來了,停止施法吧。”正是一道宗的一名高手,此處修為最高的幾人之一。
正在施法維持陣法運轉的眾筑基期修士聞言,紛紛手結法印,停止了施法,傳送陣法正中心一道光門緩緩縮小,眼看就要消失了。
就在此時,光門忽地靈光一盛,繼而光門消失,大陣中心,緩緩走出一名青年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