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捏了捏王中玨的手,低聲說道:“哎呀,你現在說話好大的派頭喲,記住了,你現在可是焦點,所作所為千萬不要讓李云息將軍感到擔心,否則不會有好結果的。”
王中玨微笑:“放心,現在主要是穩住這些魚龍混雜的這些人,否則后患無窮,和穩住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威權,用太子殿下的身份最合適不過了。”
上官依依笑了笑,道:“接下來你要怎么做?雖然這些人暫時穩定下來,但是他也許是冒煙的火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燃起大火,到那個時候就很難撲滅。”
王中玨道:“放心好了,他們決對燃來起來,可以想得出,這里面十之五六來到此地,并不是想要復國,而是想要混水摸魚想撈點錢財罷了,他們心思早就掉進夜郎國的寶藏里去了。”
所以,對于這些混水摸魚之輩,不能用尋常之路去約束,而是用不尋常之路去掌控,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讓他安靜地站著,然后聽別人安排他們怎么做,而不是失控之后再去控制,那個時候已經顯得被動,這是一個事實,在萌芽狀態就發現,然后逐步引導走向正確的路要花費的精力少得多。
“嗯,這到也是,你說的對極了,先讓他們產生對你的敬畏之心,然后再給他們發號施令,安排他們,在他們想要亂的萌芽狀態就開始介入,也許現在正是機會。”上官依依點點頭低聲地說道。
“好,現在于夜郎國有關系的人都行大禮,我將請出夜郎國大王的旨意,禮--”王中玨拉長著聲音,大聲地唱禮。
果然跪下去只有一小半兒,一大半的人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在猶豫著,他們好像是互相在交流,到底要不要下跪。
“大膽,還不下跪,想抗大王的旨意嗎?”王中玨沉聲地問道。
這一聲斷吼,使站著的多大部分人打了激靈,不由得跪了下去。但是還有四五個人仍然站著,顯得不屑一顧,他們昂著頭,斜向看著,并且吹著口哨。
“這么說,向位不想奉夜郎國大王的旨意了?”王中玨低沉著聲音,突然之間殺氣彌漫,冷冷的,不由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一些功力低下的人,不由打了個激靈,他們縮著身子,緊了緊衣襟,慢慢地遠離王中玨。
“哼,老子不伺候,對不起,告辭!”兩位大漢突然大聲地說道,然后掠起,急速地向大殿外閃去。
“想走,你以為這里是你家,想走就走,相來就來。”話音未落,一個黑夜閃過,直撲向兩位大漢。
兩位大漢向外走的時候,也不忘雙掌兩劃,嚴密地防守著后背,但是腳步未停,仍然快速地向大殿外閃去,掌力呼呼,甚是威猛,逼得眾位英雄向后退去。
可是晚起步的那個黑影,后發先至,他們好像對于兩位大漢自保的掌法不管不顧,兩只手硬森森地向掌影中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