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道:“嗯,知道了,去吧,聽黃叔的安排!”
堂主起身道:“是……”然后走出酒館,門外的流浪狗又一是一陣狂吠,算是適客之禮吧,也許今天流浪狗沒有被小廝挑逗,也覺得無聊,所以就另謀事而干。
王中玨道:“瞧瞧,到一定的時候,堂主就會來說明情況的,你大可不必老是懸著一顆心而放不下,你現在也明白,他們不來,就是因為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來了也白來!”
上官依依瞪了一眼王中玨道:“這幫家伙心里還有我這個莊主呢!”
王中玨笑了笑道:“怎么會沒有呢,包打聽的老少莊主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他們心里怎么會沒有你呢,真是笑話!”
上官依依看了一眼王中玨,含笑道:“就你會說,小心甜翻了牙齒,嘻嘻……”
王中玨道:“不過,現在我倒想聽聽他們是怎么聯系的,尤其是在大白天?”
上官依依道:“對于包打聽這都不是事,很容易辦到的事,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黃叔也會用包打聽的方法呢?”
王中玨道:“也許是現學現用,是有可能的。”
上官依依看了一眼王中玨不在說話,但是她知道,包打聽復雜的聯絡方式,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掌握的,更何況對于新學來說,太復雜了,猶如無字天經也不為過。上官依依自信包打聽產聯絡方式是無破解的。即使進入包打聽兩三年的新人,仍然對于這種方式也會感到一頭霧水,更何況黃叔從來沒有接觸過包打聽聯絡方式的人,是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學會這個方法。
但是為什么黃叔也會這個方法呢?上官依依一時也不能明白。就在剛才堂主用包打聽復雜的聯絡方式已經告訴了上官依依,黃叔懂得包打聽的聯絡方式。
這個信息又引起了上官依依注意,“難道黃叔與包打聽有什么關系?”上官依依在心底這樣問道。
上官依依道:“現在明白,勃魯切夫來到了敦煌莫高窟,這表明他們的行動又進了一步,主要頭領來到了第一線。”
王中玨道:“是啊,他們的頭領來到了莫高窟,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也許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采取行動,這就更增加了不確定性。”王中玨內心是不安的,現在黃叔的動作越快越好。
上官依依道:“勃魯切夫來到了莫高窟,預示著更多的金發藍眼人也到達了此地,依照以往所得來的信息,這些人要有九百人之多,這么多人聚積在此,難道官府衙門一點也沒有發覺?”
王中玨道:“是啊,我也奇怪這個問題,為什么官府將這么重要的一件事交給江湖來辦呢,而不是官府出面!”王中玨心中越來越擔心,這點力量,能否擋得住金發藍眼人的進功呢,假如金發藍眼人是一群烏合之眾,到也罷了,如果是訓練有素的軍隊化的九百人,那反而對于莫高窟寺為首的江湖人士就是十足的烏合之眾,肯定不是對手。
王中玨道:“韓平不會懈怠吧,眼看著金發藍眼人的行動也許就要開始了,而我們還沒有準備好,那就很難辦了!”
上官依依道:“對于高家寨大可放心,韓平是一位能信得過的人,他的那幫弟兄一定會訓練好的,但現在最主要的是的黃叔的進展情況,這個恰恰又是急不得的!”
“真是心急,剛才還是淡定的,但是現在卻越發的不淡定了,眼看勃魯切夫的人都已經壓境了,咱們還在某些關節還沒有打通,真是失敗!”王中玨懊惱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