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也深知這一點,每當王中玨的心病又犯時,她能做的只有是握住王中玨的手,用行動來告訴王中玨,她上官依依陪伴著他,有時她也會提醒王中玨及時應用平心靜氣的法門,平緩情緒。
上官依依握住王中玨的手,道:“你打坐,用悟靜大師教你的平心靜氣的法門,平緩一下情緒,對你現在的心情是有好處的。”
王中玨依上官依依所說而行,打坐,運氣,慢慢地真氣運行,腦海空明,眼前突然得明亮,像是清澈見底的溪水一樣潔靜,又像是清空萬里,蔚藍的天空一樣純靜。蔚藍的天空中出現了一位女人,慈祥的臉寵,眼睛就像是清純的溪水一樣的清澈,她用溫暖的手撫摸著王中玨的臉……。
“媽媽……”王中玨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一股熱淚順著臉寵流了下來。
上官依依清晰地聽到了王中玨深情地呼喚,也看到了熱淚滿面,上官依依心想,王中玨再想母親了,也許母親的身影真切地出現在王中玨的腦海里,將那張的帶傷疤的恐怖的臉,還有那把帶血的刀從他腦海中擠走。
上官依依心想,王中玨的心病的體現就是兩個怪物被刻在腦海里,不能消除,如果慢慢地被母新身影代替,也許會好很多。
上官依依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王中玨,他的臉色逐漸從蒼白變得有了血色,上官依依也感到自己被王中玨握著的手,由于緊張被捏得生疼,現在他的手慢慢地放松,自己的手也慢慢地感到舒服。
時間在流逝,又過了一會兒,王中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道:“我突然看到我的母親了,現現在我的腦海里。”
上官依依道:“是啊,想到了母親,這件事完成,回家看看,父親,母親”
王中玨低沉著聲音道:“唉,父親,母親早就離開了人世,就是連墳墓都找不到,我的家也沒了,也回不去了。”
上官依依聽著王中玨低沉的聲音道:“是啊,沒有家,但是我們把這件事辦完,就去找你小時候玩的地方,去看看,也不錯喲!”
王中玨道:“小時候,經常和劉叔一起玩,沒想到的是一位五在三粗的大漢,居然心靈手巧,他做的各種各樣的玩具也是維妙維肖,栩栩如生,他給我做小馬,做小人,還有劍……到后來,劉叔就給我教基本的武功,也可以說,劉叔是我武功的入門師父。”
上官依依道:“看來,你和劉叔最熟悉了,劉叔也教給了你好多。”
上官依依道:“是啊,劉叔教給了我很多,尤其教我怎么樣做人。”
上官依依道:“教你怎么樣做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王中玨道:“是啊,劉叔給我教了很多東西,也相依為命了好多年,可是現在他老人家與青燈古佛為伴……”
上官依依道:“你對莫高窟寺的事這么上心,是不是因為劉叔的緣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