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看了一眼堂主桌子,分明地看到桌上寫著王中玨,上官依依幾個字,黃叔心中明白,這位獨自等在酒館喝酒的堂主是奉上官依依的命令來此和他接觸的。黃叔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黃叔道:“小廝幫忙嘍”然后又指著堂主道,“這位大哥能不能幫忙這些醉豬抬到一個地方去。”
堂主擦干凈桌上寫的字,道:“當然可以,不過不能無償幫忙!”
黃叔道:“好說,好說”然后道:“請您過來幫我扶起這位躺著的豬。”
堂主走了過去,準備幫扶。
黃叔道:“將手放到此人的腰下,小心,此人腰部有傷”
堂主依道黃叔說的去做,將手伸進腰部托住,黃叔也伸進去,迅速將一絹賽到堂主的手里,神不知鬼不覺。
堂主接到黃叔塞進自己手里的絹,緊緊地捏進手里,然后道:“好,準備起!”兩個使勁將中村谷托了起來,將且放在椅子上,然后裝著彎下腰喘著氣,一邊用手拍著胸口,順手將絹塞進懷里。然后依次將中村谷的同伴也扶了起來。
黃叔問老板道:“老板,你們酒館有客房沒有?”
老板道:“當然有啊,不過在對面?”
黃叔道:“好,將這幾人抬得到們的客房里睡一晚”說完,又遞給老板一些碎銀子。
見錢眼開的老板當然愿意了,只要有錢掙,怎能放過這個機會呢,道:“小廝,去對面叫幾個漢子來,把這位客人抬過去住下。”
“好嘞”
老板又說道:“住下可以,不過要加錢。”
黃叔道:“加錢,這我就不懂了,相同的店,為什么我們住進去要加錢?”
老板道:“你想啊,他們住進去,是不是要嘔吐,這需要人伺候,是不是要加錢!”
黃叔道:“理是這個理,不過現在加錢,是不是有趁人之危,沒道義可言。”
老板道:“道義,我看見這些人心里就煩,收留下這些金發藍眼人的同伙已經是看在錢的份兒,很講道義,如果還不知足,那就請另找客店吧”
黃叔眼見要鬧僵,急忙道:“別介,加錢就加錢吧”說完掏出一錠五兩的銀子遞給老板道,“這些銀子夠不夠?”
老板這次沒有見錢臉開,還是冷冷地接過銀子道:“請吧,客店在那邊,請自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