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老板已經把飯上來,因為這家酒館就一種飯,蛋炒飯!
王中玨吃著飯,但心中想著的還是沉年的女兒紅酒,好酒,好喝……王中玨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上官依依道:“是不是想喝酒了,現在你想都不能想,自從那天你喝了一點,你現在自制里變得奇差,酒又纏到你的頭上了!”
兩人很快地吃完飯,走出了酒飯,只奔莫高窟而去!
莫高窟寺,悟靜大師從悟真師兄的禪房中走了出來,師兄的病情仍然沒有起色,而且進食也是一日少似一日,主持師兄骨瘦如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悟靜道:“阿彌陀佛……”雖說佛法對于死于生已經看淡,但是面對主持的這種狀態,悟靜內心悲傷,病痛的析磨誰都無法替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悟真主持師兄慢慢地消瘦,慢慢地死去。莫高窟寺也有精研治病的大師,但是面對主持的這種病,治病大師一籌莫展,他閃雖然想了很多方法,但仍然不見效果。
悟靜道:“治病大師,主持師兄的病體能否支撐下去?”
治病大師道:“主持師兄的這病恐怕無藥可救,從脈相上看,不應是這樣啊,但為什么主持師兄日漸虛弱呢,師弟我百思不得其解,阿彌陀佛。”說完治病大師的眉頭又緊緊地皺在一起,他苦苦尋求治病的良方良藥,可是怎么試都不見起色,這讓大師非常地沮喪。
悟靜道:“阿阿彌陀佛,師弟盡力而為吧!”說完走出了主持的禪房。
令悟靜不放心的藏經洞的寶物的移動的事,這幾天仍然有序地進行,而且進展是可喜的,困擾新建的洞的潮濕的問題,暫時得以解決,這件事事還得佩服悟信師哥,是他想出的辦法,但是這種方法,長期不效與否,不得而知,但是總算短期內可以放心。
悟靜自言自語地道:“先就這樣吧,等金發藍眼人的問題解決之后,在想辦法徹底解決潮濕的問題。”
悟靜想起解決潮濕的問題的笨辦法,事情雖然過去好幾天,但仍然感到心驚肉跳,悟心在新建的洞里堆滿了干草,然后一把火點燃,熏熏大火在新建的洞內燃燒了幾個時辰。其實這樣是非常危險的舉動,新建洞是在原樣的洞壁上開挖側洞,里面燃燒大火,外面的經書也處在危險之中,稍有閃失,外面的經書一旦被點燃,經洞就毀于一旦……
幸好,在悟信的師哥的親自督促下,這樣的事沒有發生。
新建的洞大火過后,洞壁在火的燒烤下變得堅硬異常,在地面上留下的灰燼沒有運到外面,而是在灰燼的上面又鋪了一層薄土,這樣就可以隔斷洞地面的返潮。用這樣的方法,雖然解決了燃眉之急,但也不是長久之計,悟信也明白這點,悟靜也是清楚。
悟靜心想,為什么這窟老藏經洞沒有這種潮濕的現象所困擾呢?前人是怎么樣解決這個問題的,可惜的是前人把建洞,防潮的方法沒有留下一紙半字的記載,要想解決這個難題還得從這座老洞著手,研究前人的所建洞窟的布置,和所有的設施,我們可以照貓畫虎是照搬到新建的洞窟。
悟靜心想,至于這項研究,是后話,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經書全部移進處理過的新洞里,然后把洞窟門封上,以脫當前之急,等風頭過后,把金發藍眼人的問題解決了,再行研究,看來悟信師兄的事又來了,悟信師兄將畢生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這些經書,在師兄的眼里,這都是至寶,在師兄的心里,這些至定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在悟信師兄的眼中,這洞里的經書比什么重要,為了保存這些經書,師兄可謂殫精竭慮,對于經書的保護,師兄一定會義無反顧。
悟靜心想,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金發藍眼人的事,令他奇怪的是,官府居然沒有采取行動的意思,對于在莫高窟寺已經集聚了如此多的金發藍眼人,官府竟然無動于衷!
“誰也靠不住,還得靠自己”悟靜自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