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得試試,沒有試怎么知道行還是不行呢?”王中玨說道。
草垛響了,他們四人中的一位哼哼唧唧地醒了,他摸不著頭腦,一時想不起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躺在這個地方,隨即嘰哩哇啦地說話。
黃叔小聲地道:“他的意思是叫同伴的名,然后又問為什么會在這兒?”
黃叔站起身來,走到那人跟前,也嘰哩哇啦地說了一會兒話。
那人聽黃叔說完,不由得大叫了一聲道:“啊……然后又是嘰哩哇啦”然后他又伸手摸著他被黃叔踢打之后,還在疼痛的部位。然后,提高了嗓音,聽起來就是咒罵聲,嘰哩哇啦地說了很長時間。
黃叔和他交談,一會兒,那人的語氣有所緩和,從火光中可以看到那人的臉色逐漸從兇惡變成感激。
王中玨低聲地說道:“看來那人的臉色有所緩和,并且有了感激的神色,是不是有門兒了?”
上官依依道:“我看不出來,最好是能有效果,要不,黃叔,咱倆不是白在這兒等了吧!”
黃叔將他們兩人拉了去又嘰哩哇啦地說了好多,然后放低聲音道:“我是將你們介紹給這個人,打個招呼吧!”
王中玨低聲道:“怎么打啊,我啥也不會說。”
上官依依也點點頭,低聲道:“是啊,怎么打招呼,不會說話。”
黃叔道:“少說話也行,揚揚手,說聲‘哈羅’就行了”
上官依依,王中玨依言,揚了揚手,打招呼道:“哈羅”。
那人笑了笑,也打了招呼。這種笑,滿腹的譏笑,但不能顯示在臉上,還要裝作沒事似的,結果這一裝,把不由衷的情感很自然地顯現出來,勉強笑了,結查更是難看,不自然。
王中玨低聲說道:“這就可以了,算是打了招呼了”
黃叔道:“是啊,這樣算是將就著打了招呼”然后他看看了那人低聲道,“當聽到我給他講述的經過,他感激咱們救了他們,聽起來有門!”
上官依依道:“好事啊,只要他們信任咱們三人,就是好事!”
那人起身,走到他的同伴身旁,借著火光看著同伴,并且用手指伸到同伴的鼻孔,試同伴是否有鼻息。發現同伴們還活首,心中大喜,又是嘰哩哇啦地說了好多。
黃叔低聲地將那人說的話的意思說給王中玨,上官依依兩人說道:“他說謝謝我們救了他們四人的命,現在發現同伴們還活著,心里特別高興,所以他非常地感激我們的。”
上官依依低聲地問道:“這就奇怪了,四人同進醉的酒,為什么這一個人先醒來,其它的三人還在醉睡呢?”
黃叔道:“可以感覺得到,醒來的人武功是最高的,也許他身強體壯,抵抗酒的能力比其余幾人強吧!”
那人走了過來,抱了些柴禾,在他的同伴躺著的旁邊又生了上堆火,給同伴驅深夜的寒意!
黃叔代聲道:“唉喲,此人還有愛心的,這樣能照顧他的同伴”然后又低聲地說道,“他告訴我,他的名子中村谷。”
王中玨道:“走過去,和他一起烤火,增強感情,增強信任度啊,黃叔,要和他多說話,才能增加彼此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