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覺得有理,道:“你為什么有如此的想法呢,這就奇怪了!”
王中玨想了想道:“你想啊,這種武功秘籍,是對于月牙宮來說是至定,理應妥善保護,怎能會流落江湖里,而且還流落在一位不知明的老兵手里。”
上官依依沉吟著,心想:“王中玨的話說的有理,如果真是,怎能會流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難道老兵是一位大盜,將秘籍從月牙宮偷出來的?”
上官依依想到此,說道:“難道,這位老兵是大盜,把自己隱藏在敦煌長史府這么多年,現在敦煌長史府逐漸式微,他不得不又開始流浪,但不愿將秘籍隨身而帶,所以就轉贈給我們。”
王中玨笑了笑道:“此人看不出有什么過人之處,能從戒備森嚴的月牙宮偷出秘籍?難啊!”
上官依依道:“老兵不是說過嗎,是故人傳給他的,只管找有緣人接手這武功秘籍,但他卻不能看。”
王中玨道:“你還相信他的話,你難道忘了,當他站在年輕人的后面,老兵的那種銳氣使年輕人始終不敢舉妄動,他居然有強大的殺氣,這來源于自身的武學修為!你能說這位老兵真的沒有看過,他只是在極力隱藏自己而已。”
上官依依點點頭表示同意王中玨的看法,但還是不能完全認同,道:“他為什么偏偏將書交給我們呢?”
王中玨道:“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將書傳給陌生人,不至于這兩本秘籍失傳,然而他將自己的牌子藏在了山洞中,就看將來誰是幸運人,偶爾得到這塊牌子,但是恰好又遇見了你我,怕所以就索性就他身邊的寶物都給了你我,然后自己就裝死神不知鬼不覺地隱去,從此不在過問江湖之事。”
上官依依道:“對啊,他要為自己活一次,也許中厭煩了這種生活,真的要實實在在地自己過無拘無束的生活。沒想到的是他的裝死并沒有瞞過王中玨你敏銳的感覺。”
王中玨笑了笑道:“那兒啊,只是他裝得太像了,反而引起了我的注意,死了的人怎么有細微的多余的動作呢,這恰恰被我觀察到了而已,至于他為什么出現在敦煌長史府別院年輕人的身后,我也沒有想明白!”
上官依依道:“是啊,老兵不是死了嗎,為什么老兵出現在年輕人的身后呢,而且還幫了那幾個人很多忙,論說要是老兵逃避,當他把的心愿完成之后,馬上就會離開,可是為什么又出來到敦煌長史府別院呢?”
王中玨道:“這些事不應想了,他不告訴你了,要把那個包裹送到他告訴你的地方,也許那時就是這件事真相大白的時候,現在你我就是想破頭都無法想明白。”
王中玨看看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又是處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王中玨歉疚地說道:“唉,看來又要夜宿在這兒了,連個避寒的地方都沒有!實在過意不去。”
上官依依不以為意,道:“快走吧,沿路看能不能找到過路之人留下的草棚,也可以暫住一晚,咱們兩人趕路也沒有個計劃性,隨意性太大,只能在沒人煙的地方過夜了。”
兩人打馬快奔,沿途尋找避寒之處,那怕有棵大樹也是好的,總比露天好。就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碰到了客人留下的草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