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聽完,點了點頭,道:“是這樣啊,如果真是這么重要,真丟不得!可是兄弟們實在是走是太累了,在這大山間的羊腸小道上行走已經很困難了,但是每個人身上還多了這么大的包裹,想想都感可怕。”
趙充國看了看身后疲憊的士兵與文官們,道:“沒辦法,只能大家受累了,現在受累,到了河湟才不至于受阻,如果怕走山路,就丟掉這些東西,到了河湟之地,行動肯定會完全受阻,我們可以慢走,但決不能丟任何一件東西。”
孟夏聽得出趙充國的的口音是堅決的,容不得半點商議的,只好又抗起一袋禮物,準備走路。
趙充國又抗起了重重的一袋禮物,道:“再說了,我們兩位頭領不是沒有閑著嗎,而且肩膀上的東西并不比別人輕,士兵,和其它人也沒有什么可說的!”
孟夏大聲地喊道:“弟兄們,加把勁啊,不能掉隊,更不能將肩上東西扔到山谷里去,而是要一件不落地全部要帶到河湟。”
趙充國道:“河湟還有一個好處,大家知道是什么嗎?”
“是什么?”只要聽到趙充國的話的人,都大聲問道。
趙充國道:“是女人,聽說那里的女人個個都小靈靈的,而且床上功夫也不淺。所以大家加把勁,到了之后,管夠!”趙充國只說管夠,沒有點明把什么管夠,這就是他的精明之處。
自古,當男人成堆時,女人往往成為調味劑,雖然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已,但是他們也是樂此不疲!
趙充國打開了女人這個話題,于是士兵們開始了談論女人,男人們一旦打開女人的話師,就記不住嘴,一個個添油加醋,說得不亦樂乎,雖然嘴上說得很有味,但腳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隊伍行進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孟夏看到隊伍行進的帶度加快,而且有說有笑,悄悄地對著趙充國道:“沒想到啊,你還這一著,哈哈,你是從那兒學的這歪主意啊。”
趙充國道:“這還用得著學嗎,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的方法,女人,就是男人心中的癢癢,在關鍵的時候撓撓這個癢癢,男人們心中就來勁,腿不軟,走起路來也就帶勁了!”
孟夏道:“哈哈,你這個人,真有意思,真有意思……”
趙充國道:“我這方法,僅僅是撓撓癢癢,不可真做,如果真做了,那可就完了,走起路了腿軟了,腳下飄了,就不帶勁了……哈哈……”
孟夏道:“弟兄們,加把勁兒,到了河湟,就有女人可看了,加把勁。”
“看女人不帶勁兒,我們要玩女人,逛窯子,泄泄壓……哈哈……”
隊伍在說笑聲中行進著,不知不覺地從谷底走上了山梁,可是山的那邊還是山,給人感覺是無窮無盡,但是路卻變得寬了很多。
趙充國道:“大家原地休息,吃點干糧,然后再趕路,有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什么好消息啊?”眾人問道。
孟夏也覺得奇怪,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眼中全是山巒的地方會有什么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