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了下來,用這種方法終于解決了一個小難題,沒想到在洞中學到的經驗也能大有用場。
上官依依仔細地辨認了好一陣子,才直起了腰,道:“這怎么回來,原來這個牌子擁有者和我是同一個姓,這就有意思。”
王中玨道:“上面的文字是上官二字?看來那位老兵還真找對人了。”
上官依依道:“這怎么可能呢?這叫什么事呢?”
王中玨道:“這有可能啊,這個上官,不是你家的那個上官,你在這兒擔心什么呢!”
上民依依道:“對啊,世間又不是我們一家姓上官的,真是多操心”可是到后,她還是加了一句,“姓什么不好,為什么偏偏姓上官呢。”
王中玨笑了,道:“有你這么霸道的人,人家姓什么都得到你的同意,講不講理啊!”
上官依依嫣然一笑道:“今天處沒有白來,總算有收獲,都是那位老兵所賜,臨走之前,還是去感謝下這位老兵如何?”
王中玨道:“這是應該的,不過我想著還是把這位老兵入土為安的好!”
上官依依道:“這位老兵昨死之前,拼了命地坐上大帥高座老死去,可能他愿意那樣呢,這樣吧,咱們就問,如果他同意,尸體就倒下,如果不同意,尸體仍然坐著不倒下,如何?”
王中玨道:“好的,就這么辦!”
王中玨,上官依依兩個又來到中軍大帳,老兵仍然端坐著,只是腦袋已經耷拉下來。于是兩人行了禮。
上官依依道:“這位老兵,多謝您的指點,我們找到了您所說的東西,我們想將你入土為安,如果你同意你就倒下。”說完兩人等了一會兒,尸體仍然紋絲不動。王中玨將上官依依的話又說了一遍,但尸體仍然挺坐不倒。外面突然風聲大作,中軍大帳篷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上官依依聽著風響,頭頭都要豎了起來,她急忙靠近王中玨,緊緊地握著上官依依的胳膊,緊張地看著大帳篷的四周。王中玨心里也一哆嗦,但隨即恢復平靜。
王中玨拍了拍上官依依的肩膀,道:“放心,有我呢!”
尸體仍然沒有倒!
王中玨道:“看來這位老兵想有當大帥,那就隨了他的愿吧!”
兩人又行了禮,走出了大帳篷。
上官依依到了太陽下面,才舒口氣,道:“剛才這一陣陰風還來真是時候,著實陰森的,還怪嚇人的!”
王中玨道:“你以為那老責兵真的死了,我怎么感覺他不活著!”
“什么?”上官依衣驚問,“難道他沒有死?”
王中玨道:“你想啊,他到大帥椅時,我說死了,但你我都沒有上去察看真的死還沒有死,對不對?”
“是啊,沒錯,那又怎樣,明明上臺階都難樣吃力了,還不是臨死前的掙扎?”上官依依不服氣地問道。
“有誰規定上臺階都是很順利才對的,再說了,那個樣子能裝出來的。”王中玨放低聲音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