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這時拿出了牌子,仔細地看著,這塊牌子做工精制,顯然是珍品,若在市場有市無價都是有可能的!上官依依將牌子遞給王中玨,道:“看看,這塊牌子質地怎么樣,是不是精品?”
王中玨接過牌子,這樣的牌子太熟悉了,這塊與自己的一塊真的是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質地不相同,這塊是純金打造,而自己的那塊是晶瑩剔透的玉石制作而成的,顯然這位老兵與自己肯定有什么聯系!但是現在已經無法知曉,因為老兵已經離開了人世。
王中玨看了一會兒,大贊道:“好東西啊,好東西,可要保管好了,在有人要打開此盒進,這塊牌子會有用場的,看來那盒子里的東西比起這塊牌子更珍貴!”
上官依依道:“那當我了,本來這塊牌子就已經夠珍貴的了,盒子的里的東西更不用說!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什么人打開呢!”
王中玨道:“這種事,包打扣最擅長了!哈哈”
王中玨已經知道有兩塊牌子與自己隨身帶的大同小異,第一塊就郝進在敦煌長史府別院,兩相遇時,已經看過,這次是這位老兵提供的信息,從洞地掏出來的,這塊牌子與這位老兵有很大的關系,那么問題又來了,這位老兵是誰呢?這位老兵與敦煌長史府又有什么關系呢?難道僅僅是一位老兵?這些疑問又一次纏著王中玨不得開心。
王中玨從郝進可以看得出,能擁有此牌的人地位肯定不會太低,可是為什么這塊牌卻是一位非常普通的老兵知道,這又是什么原因呢?
王中玨道:“你記不記得,這樣的牌子,郝進也是有一塊,在敦煌長史府別院,被人找寶人挖得面目全非,郝進曾經出示過這樣的一塊牌。”
上官依依拍了拍腦袋,道:“對,對,我想起來了,的確,郝進當時展示的就是這樣的牌子,可是這地位差別也太大了”
王中玨道:“難道老兵的三十年前受人之托,除了兩本武功秘籍之外還有塊牌子?”
上官依依眼睛一亮道:“極有可能,受托之人也許極其重要,以至于老兵的心理在如此重要人的受托下,有些吃消,所以什么都是三十年,就連他的生命也就是三十年了!”
王中玨道:“這樣解釋顯然是行得通的,只不過受托之人是誰呢?”說道這兒撓頭想了一會兒,道,“再仔細看看這塊牌,也許我們遺漏了什么字跡。”
上官依依點點頭,又拿出了牌子,兩人仔細地檢查著,在牌子上的什么地方能發現什么字跡,來證明擁有此牌的人的姓名或者身份!
王中玨仔細地看了幾遍,顯得很不耐煩,道:“這字刻和什么地方,太難找了吧!”
上官依依微笑道說道:“慢慢地找吧,越困難的事,有可能是最大的收獲。”
王中玨只好收起急性子,平緩了氣息,又湊在一起檢查起來。
兩人翻來覆去地找了個遍,仍然沒有什么發現,上官依依也氣餒,道:“也許這上面真沒有什么文字。”
上官依依將牌了側拿著,在側面上是否有字跡,這是她最后的希望。但側面上沒有什么字跡,但是無意她發現老虎的鼻子側面似乎刻著什么,難道有文字。
上官依依狂喜,連連地說道:“好像有發現,好像有發現”
“啊,有什么發現,找到字了”王中玨迫不急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