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龍宮師兄又打了一下師弟道:“不要見笑,把這孩子寵壞了,沒大沒小的!不過師弟也的也對,如果你還能想起他的容貌或者特點,我們幫你想想,可能也容易些!”
上官依依聽完冷龍宮師兄弟的話,心中大喜,這兩個人都是愛財如命的主兒,這就好辦了,只要是能用錢能辦的事,那真不是事。上官依依看了一眼王中玨,道:“王老兄,快要找到大恩人了,還不上酒,讓這兩位喝個痛快。”
王中玨喊道:“老板,上好酒,如果摻一滴水,我就在你店里再打一架!”
老板一聽打架二字,直哆嗦,道:“請客官放心,絕對是好酒!”
不一會兒店老板親自拿著酒壇來到桌前,拍開酒封,酒香撲鼻。
祁連冷龍宮的師哥聞了聞酒,道:“好酒”迫不急待地滿上酒,咕咕地牛飲起來。
師弟唯恐落后,而吃虧,他也不甘為人后,也倒上滿滿地一碗酒,牛飲。一碗酒下肚,大為稱道,這酒真是帶勁,是好酒。
上官依依看著兩人興高采烈地喝著酒,將已經勾勒好的畫像拿了出來,放在桌上,道:“你們兩位看看,此人相貌堂堂的眼人就是多了一道傷疤,如果能認出,是冷龍宮的人,就給你們一百兩銀子當盤纏!”
上官依依將畫相故意放到冷龍宮師弟的近點,師弟喝完酒,將碗放下。
王中玨接過冷龍宮師弟的碗,很快滿上了酒,然后放到師弟的手旁邊,冷龍宮師弟看到了桌上的畫想拿起來看了一眼道:“這不是師父嗎,你怎么”
“大膽,怎敢胡言亂語”冷龍宮師兄沒等師弟把話說完,大吼一聲,右手揚起,一巴掌打在師弟的臉上,師弟被打得把話咽了下去,捂著嘴不吱聲。
冷龍宮師兄沉著眼說道:“兩位見笑了,我這師弟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喝上些酒,就滿嘴的胡言亂語,見不得真啊!”
上官依依道:“好說,好說,唉,可惜了,看來這位小師弟是認錯人了,今天還是沒有找得到!”
冷龍宮師兄拿起畫又仔細地看著,道:“不過倒像我的一位師叔,他的臉上有這道傷疤!”
上官依依道:“噢,你確定,有這傷疤是你提師叔?”
冷龍宮師弟剛想說話,在師兄嚴厲的目光下,他又低下了頭,捂著嘴低聲哼哼。
師兄道:“當然,沒錯,是我師叔的臉上有這樣的一道傷疤。”
上官依依只是簡單地畫了一張臉,她把那道傷疤畫得逼真,主要目的是讓兩位確認冷龍宮是不是有這張帶傷的臉,至于是師叔還是師父已經不重要。
王中玨喜形于色,道:“這我就放心了,只要知道這張臉在冷龍宮,那就再好不過了,過些日子,我們親自登門拜謝。”
上官依依拿出一張銀票道:“多謝,這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你可以在任何錢莊兌換成銀子,酬謝你們的。”
師弟搶過銀票,道:“多謝,多謝”今天真是碰見財神爺了。
師兄瞪了一眼師弟,伸出了手,師弟只好將銀票不情愿地放在師兄的手心里,然后又捂著嘴,低聲地繼續哼哼。
師兄拿起銀票彈了彈,道:“這還差不多,真乖師弟!”
王中玨心中激動,找了這么多年,在這個小吃店里終于有眉目了,王中玨怎么不高興呢,這塊壓在心頭的巨石,終于有可能放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