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大吃一驚,他以為王中玨的心病又犯,她沒有責備,只是默默地握住了王中玨的手,輕柔地道:“你又怎么了,不舒服?”
王中玨轉過身來道:“我終于費盡心思,終于找到了使這招的門派,哈哈,他就是祁連冷龍宮,這就好辦了。”
上官依依道:“噢,就是這兩位祁連冷龍宮大漢,使出那招刀法?”
王中玨道:“對,對,沒錯,就是他們,就是祁連冷龍宮的刀法。”說完摩拳擦掌,激動不已。
上官依依看著王中玨由于激動而猙獰的面孔,道:“你難道要殺了他們?”
王中玨不解地問道:“殺了他們,為什么要殺了他們?他們只是會刀法,不代表他們就是兇手,不能濫殺無辜,還有一個人是最重要,就是臉上有刀疤的人!”
上官依依道:“也許他死了呢?”
王中玨轉過身來,眼睛血紅,瞪著上官依依,兇狠地嘶聲吼叫著:“他怎么能死,沒有我的同意他怎么能死”
上官依依看到王中玨如野獸般的面孔,心突突亂跳,自從認識王中玨以來還從沒有見過王中玨如此表情。上官依依柔聲道:“好好,他不能死,也怎么能死呢?沒你的同意他不公死的。”
王中玨聽到上官依依如是說,臉色有所緩和,但他兩眼仍然死死盯著祁連冷龍宮的兩位大漢,就像要生吞活剝一樣。
上官依依緊緊地握著王中玨不放手,生怕放手就會殺死這兩位無辜的祁連冷龍宮的人。上官依依知道,以王中玨的武學修為,殺死這兩位大漢是不費吹灰之力。
店老板原意為說服原來已經坐這桌的客官換個位置,事呢就會解決,但是沒想的是這兩位大漢買弄刀功,事情態勢急轉直下,而且本來已經緩和的氛圍又變得充滿殺氣,小吃店里蕭殺濃濃。
好事者也感到了濃濃的殺氣,一股涼氣從他們后背升起,這些人縮縮脖子,一個個地從店里溜出。若大的店里的食客所剩無幾。
祁連大漢使完刀法,道:“這招刀法如何,能否殺你這樣的豬呢?”
本來讓座已經讓這幾位客人心中不樂意,但是當聽到這兩位大漢三番五次地用言語挑挑釁,幾位怒火中燒,但仍然笑著道:“好刀法,殺豬的好刀法,大俠何不開一個殺豬肉店,專賣豬肉如何。”
他的同伴隨聲符合道:“王平老兄,好注意,免得浪費殺豬人才,哈哈”
殺氣漸濃,店老板也禁不住掖了掖衣襟,慢慢地后退,遠離這幾個人。店老板心疼店,只要這些人動起手,他的店就損失慘重。
王平的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說話歸說話,只要動上手就是以命相搏,絲毫不能大意。他的同伴也退到一旁
祁連冷宮兩位大漢中,一人退至一旁,另外一人抽刀在手。
王平,與祁連冷龍宮大漢對峙,小吃店內空氣凝重,只要一個火花,就會引爆。
小吃店內安靜異常,每個人的心跳聲都分明地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