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的脖子縮了縮,向后挪了挪身子,遠離了匕首,才道:“我產也是慕名而來,確且的時間并不知道?”
“嗯”大哥的手一揮,匕首一閃而過,大胡子直覺面部一涼,一撮胡子已經留在了匕首上,大哥一邊將讓他看著匕首,一邊說道:“你在不說話,你的胡子就要被遞光了,然后是鼻子,眼睛,耳朵一件一件地割下來”
大胡子捂著自己的胡子,大驚失色道:“上帝啊。野蠻人要剃我的胡子了”大胡子看到匕首在眼前晃來晃去,顯得非常地害怕。
當時這些人中長胡子的人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而且剃了胡子是一種最大的侮辱,可以這樣說,他們寧愿割掉手指,也不愿被別人剃了胡子。
大哥當然看到了大胡子的這一變化,心想,原來胡子對于這些人來說是這樣的重要,那就對他的胡子有所動作,讓他感受到胡子將要被割的恐懼,也許就能說出其它的信息。
大哥將匕首接近了大胡子的臉,并且在他的胡子上比劃著。
大胡子道:“我們只是聽道他們有這樣的行動才跟著過來的,具體的時間不知道,但是在我們這些人流傳著十二月底的某一天,我知道就這么多。”
大哥知道這位大胡子大概知道的就這么多了,再問不會問出什么更多的結果,但大哥還是將匕首貼在大胡子的胡子上。
大胡子驚恐萬分,兩只眼睛驚懼地,絕望地盯著刀,他極力地躲避著匕首,嘴里嚷著:“噢,我的上帝啊,上帝”
大哥道:“叫上帝也沒有用,說吧,奧勃切夫爵士人在那?”
這時老三從地上站了起來,頂住了大胡子的后背,拿出另一只匕首貼在大胡子的左邊的胡子上大聲道:“說,不說就剃掉你的胡子。”
大胡子想都不用想,保胡子要緊,道:“奧勃切夫爵士還在金城西五十里的營地,在動手之前,他肯定就會來到了敦煌莫高窟。”
大哥等大胡子說完,使了個眼色,老三會意,一掌拍在大胡子的腦袋上,大胡子暈了過去。軟軟地癱倒在地。
堂主此時已經面如土色,他感到害怕,他必須將此事報告給包打聽上官莊主,這件事太重大了,容不得半點遲疑。
堂主道:“事關重大,必需要報告給莊主,事不宜遲,必需要報告給莊主。”
大哥道:“這些金發藍眼人怎么辦,堂主?”
“你們看著辦吧”堂主沒好氣地說。
這時突然人聲鼎沸,村子里的年輕人,老人,孩子,還有婦女涌了進來,他們手里拿著鋤頭,鐵鍬棍棒。
堂主問道:“你們這是?”
人群中有人大喊道:“打這幫狗日的”于是他們圍住被綁著腳鏈的金發藍眼人,乒乓地亂打,剛開始這些金發藍眼人還能抵抗,可是怎么抵擋得住這么多人的亂打呢。亂拳打死老師傅,更何況如瘋子般的村民們用農具打呢!不一會兒,金發藍眼人打得不成人形,一動也不動,當然大胡子也不例外。金發藍眼人已經死透了,村民仍然不解恨,仍然不停地打著,不停地打著這是多大仇,多大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