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靜,悟信看著金發藍眼人與慧智兩人的爭斗,逐漸看明白過來,俗話道,旁觀者清。
悟靜道:“錯了,錯了,慧智面面都要具到,反而面面都是擋不住,倘若慧智以地躺地刀對此人進行下三路攻擊,金發藍眼人就會一敗涂地。”
悟信道:“阿彌陀佛,師兄一言中的!”
金發藍眼人與慧智的打斗還在進行,金發藍眼人詭異的武功招數,將慧智逼得特忙,但是慌而不亂,仍然在支撐。
金發藍眼人的腳靈活如手,他的腳或點或踢,都不離要害,踢慧智的眉心,腳尖點慧智心窩,時而換成右腳,時面換成左腳,時而換成雙腳同時進擊,這種進功使慧智心神分散,他既要分出精神應付金發藍眼人的雙腳,又要分出精力應付騰出的手攻他下三路。
悟寧道:“慧智,師侄,你用地躺刀專攻他的下三路,如何!”
慧智聽到悟寧的提醒,心中恍然大悟,他倒退三步,突然躺在地下,五指并攏代刀而用,頻頻向金發藍眼人的攻去。
任憑金發藍眼人的臂力在強,總不能勝過雙腿之力,如果躲閃騰挪,那更不能和雙腿相提并論。金發藍眼人長時間仍然不能擊倒慧智,心中暗暗叫苦,因為臂力已經不濟,當他正要崔動勁力,加強攻勢的時候,慧智也躲向并且攻向自己的頭部,胳膊,胸部幾招過后,他便難以應付,窮于招架,這時雙腳無法接招,而雙手又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更是難以招架,一時間慧智先前不利之勢迅速扭轉,而金發藍眼人險相環生。
悟靜,悟信看到局勢返轉,心里輕松了許多。其它武僧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剛才還險象環生的慧智轉危為安,現在金發藍眼人辦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慧智加緊進功,他身形靈活地滾動,接近金發藍眼人,立即揮動雙拳,擊打他的面部,擊打他的肘部,金發藍眼人無力招架,突然他身子又蜷成一團,迅速地向旁邊滾去。慧智一愣,一躍而起,但是他并沒有追過去攻擊,生怕有其它的奇怪的招式。
金發藍眼人發現慧智沒有追過來,乘勢也站起身形,他臉色蠟黃,汗水已經濕透衣衫,原來金發藍眼人已經強弩之末,慧智沒有乘勢進攻等于是他撿了一條命。氣喘徐徐的金發藍眼人狐疑地看著慧智,他不明白為什么慧智開竅,變了招,攻向他的脆弱之點呢!
金發藍眼人明白現在結束戰斗是最體面的離開方式,如果還要死纏著打下去,得來的結果則是更大的羞辱,更有可能將自己的小命留在此地。
于是金發藍眼人嘰哩哇啦地說了一大通,然后就悻悻地離開,當然眾武僧沒有攔他,讓金發藍眼人自行離開!
悟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臨敵的洞察之力還不夠敏銳,不得勤加練習!”
慧智道:“師叔,弟子知道了!”
悟靜舒了口氣,道:“這個金發藍眼人也許是有目的而來的,探路。”
悟信道:“探路是一個方面,也許是來試探武功的,今天要是忍讓,就更會讓他們感覺到可欺,有恃無恐!”
悟靜道:“這么說慧智師侄的應戰是選對了!”
悟信道:“是啊,慧智師侄沒有退讓,這是最正確的選擇。”
悟寧走拾階而上,念了一聲佛:“阿彌陀佛,兩位師兄看到了,金發藍眼人的武功不過如此,只是有些詭異,這種奇怪的招式如果沒有遇到過,到也一時難于應付,今天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來試探莫高高窟武功底細的。”
悟靜道:“阿彌陀佛,師弟已經看到了金發藍眼人的武功底細,研究,找出破解之辦法,眾武僧勤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