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嘆了口氣寬慰著自己道:“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是大事。”
黃叔喘著粗氣,他仍然被綁著,當然也不舒服,道:“兩位現在可以點量火把,給我松綁,現在可以出去收拾殘局。”
王中玨點量火把,暗室里亮了,黃叔定睛看著兩位高人,他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嘴也大張著,好像塞了一枚臭雞蛋一樣的表情,好久才回過神來:“原來是你們兩個臭小子,你是怎么進來的,真有你的!”
王中玨笑著說道:“嘿嘿,黃叔咱們又見面了,不過這種見面的方式還是很尷尬的!”
上官依依道:“本來想三天之后再來,但忍不住好奇性,就早早地來到這里,本來想見你,但卻見到了由你唱主角的戲,不過這戲唱得確實有些殘忍!”
王中玨道:“我現在再一次說,我們不是摻和你的事,主要是來打探金發藍眼人來敦煌的目的,你信不信?”
黃叔沒有回答王中玨的問題,他道:“殘忍?不不這些畜生,這種死法還是偏宜了他們,他們該死,該死”
王中玨道:“現在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也死了,估計外面還有幾個人有氣,你可以快意恩仇了,但我還是有個愿望,你把所有你能知道的關于金發藍眼人的事說給我們聽!”
上官依依道:“當然我們兩人對您的不敬很過意不去,這里賠禮道謙”說完行禮。
黃叔看著上官依依,不一會兒他熱淚盈眶,道:“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如果”他的話沒有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上官依依,王中玨兩人心里明白,黃叔由于家庭變故,才會作出如此慘忍的決定,至于是什么變故才刺激黃叔處于近乎瘋狂的狀態。
王中玨上前解開繩子,扶他起來,無論怎樣,由于家庭的變故使他變瘋狂還是值得同情,他天良還未泯滅。
黃叔活動活動酸痛麻木的胳膊,然后才斷斷續續地講出了他的悲慘的遭遇
“那是一年前的一個傍晚,他們一家四口人在家的院子里給涼,天黑,趕路的六個人,前來借宿,我們好心地將一間房騰出來讓他們住一晚,好讓他歇息,沒想到的是引狼入室”黃叔說到這兒,淚流漣漣,痛苦之情難于言表。
上官依依緊張地問道:“后來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