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見兩個年輕人走遠了,進了胡楊林,他的搭擋嘰哩哇啦地說了通話,黃叔聽著大概的意思就是等兩個年輕人走遠了,沒有人的時候,他人產也要進入駐扎地休息去,他們也累了一天!
又等了一會兒,站在胡楊林外,就聽見轟隆隆發一陣聲響,接著胡楊林中露出了些許的亮光,然后就聽見馬咴咴地叫了幾聲,又聽見轟隆隆地又響了一次,馬的嘶叫聲也消失了,胡楊林的亮光消失。胡楊林又一次安靜下來。他們不是從沙漠中走,而是從胡楊林的地道中走進了他人拉駐地,有誰會知道呢?
寂靜的夜晚,沙漠中一絲風也沒有,星星眨著眼睛,胡楊林冷冷的,月光寒寒的。沙漠中的夜色是凄然,只有月亮孤獨的與沙漠的清涼做伴。白天沙漠在太陽的照射下酷熱難奈,滾燙的沙漠靜靜在腳下蜿蜒。
太陽落山,一會兒的功夫,沙漠又變得清涼,到了深夜更是冰冷刺骨。在沙漠里要適應冰火兩重天,它從來不會憐憫任何有生命的,也不會給這些有生命的給第二次機會。
如果人做了重足的準備,也許會活著走出沙漠;如果沒有準備好,魯莽踏進沙漠,對于人來說是生命的禁地,只能是死路一條,沙漠會毫不客氣地將你制于死地!
人的力量在沙漠面前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渺小,沙漠不廢吹灰之力,就可以將人趕出家園,使他們一貧如洗,背井離鄉,過上乞討的生活,使你一點作人的尊嚴沒有!
王中玨有個好習慣,就是睡得早起得也早。一大早他已經起來,洗漱完畢,他坐了下來,開始梳理發生的所有的事,這些事包括他經歷過的,他聽到過的,都拉進了他的根系中,慢慢地,逐步發現有了一個可尋的軌跡,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已經有了這條軌跡,就是一個不小的勝利!
王中玨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走出房間,敦煌的早晨,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王中玨張大嘴,狠狠地吸氣,吐氣,想要將身體的污穢之氣盡數吐出,吸進這清新的空氣,身體頓感清爽了許多。
王中玨信步走出包打聽敦煌分支,來到敦煌的大街上,勤勞的人一向起得早,路兩旁的商販已經早早地擺好了貨物,好早
早地招攬顧客出貨,博個好彩頭。
小吃店,客人絡繹不絕,已經客滿,這里的早餐不僅做得香,而且份量足,吃客不僅能享受到食物的香味,也吃得實撐,吃飽喝足,好開始一天有氣力干活。
王中玨也要了一份早餐,好不容易領導飯看到店內沒有地兒,他只好到了站外,蹲在店外的臺階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這早餐味道確實別有風味,讓人留戀往返,吃完一份還想吃一份,可是嘴里想吃,但肚子已經告訴你,撐著了,再不能吃,只好唏噓作罷,悻悻離去!
敦煌的早晨,在普通人的辛勤勞作中開始,祥和,平靜,安定,邊陲重鎮敦煌有這樣的氛圍實在是美妙!
王中玨有些不安,這種美妙的氛圍也許就要被打破,樹欲靜而風不止,暗流涌動。這種與現在祥和的氛圍格格不入的事,著實讓王中玨感到無奈,他分明感到有些人就怕看到這種美好的生活出現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總是想著法兒整出一些不和諧的事,以破壞這種安定的局面,王中玨突然感到有些痛心,這種沒有戰爭動亂的局面是來之不易,是前輩用血肉身軀換來的,沒有人會答應這種局面被破壞,絕不!
太陽露出了笑臉,霞光萬道。王中玨昂起頭,迎著朝陽,大踏步前行!他不自覺又來到了敦煌長史府的廢墟,這里和以前沒什么兩樣,只是被人挖掘更加面目全非。王中玨刻意地看了看,兩個裝有機關的地方,卻過多好無損,為什么沒有人在那兩個地方動一鍬呢?王中玨暗自發問。也許最不起眼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