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進想到這兒,苦笑了下,這招確實夠利害的,確實整得敦煌長史府上下焦頭爛額,窮于應付。幸好,這幾日來的人越來越少,這令他特別高興的一件事。
郝進又靜靜聽了聽,院子里沒有動靜,心想,看來今天就是這一拔人了,于是他才安心地睡去。
可憐的王中玨與上官依依只能露宿在外,王中玨將兩匹馬牽來,讓他們臥在身旁,馬兒聽了主人的話,乖乖地臥了下來,擋擋夜風。兩人仰面而臥,怎么也睡不著,只能數著天上的繁星。
天亮了,樹上的鳥叫聲吵醒了兩人,當兩人睜開眼睛是,愣住了,好幾個人圍著他們兩個定定地看著,他們并沒有出聲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們,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稍微松動了下。
長史府的管家道:“兩位這是?”
王中玨道:“趕路,天黑,只有在這兒湊合過一夜。”
上官依依也醒了,見這么多人圍著,有些奇怪,道:“這又是怎么個意思呢?”
管家道:“我只是奇怪,兩位為什么不到里面去投宿呢,而是睡在外面?”
上官依依有些驚奇地說道:“你在晚上看到被挖成這樣,你還能想到里面還有人住,那才是最奇怪的一件事。”
管家道:“言之有理,這里確實挖得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個亂葬崗?”
上官依依花容失色道:“亂葬崗,啊,咱們原來昨晚在亂葬睡覺呢,嚇死了!”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說道。
管家道:“放心,這兒沒有墳墓,是人住的地方。”
上官依依指著坑道:“那為什么會是這樣子,人難道住在坑里,真可笑。”
管家道:“這么說你也很可笑了,好好的房里不住,卻偏偏住在這兒!”
上官依依道:“是啊,我們太可笑了,實在可笑的有趣!”
管家道:“兩位這是去那兒呢?”
上官依依道:“去敦煌城去,離這兒不遠了吧?”
管家道:“不遠,離這兒大概有五里路吧。兩位去敦煌是訪友?”
上官依依道:“這與你有關系嗎?”
管家笑了笑,道:“沒關系,我只是問問。”
上官依依不耐煩之情已經寫在臉上,他搞不明白這人為什么嘰嘰歪歪地問個不停,好像欠了他們錢似的,她的語氣逐漸變得不友好,道:“既然知道沒關系,還問,這不是自找無趣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