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沒好氣地瞅了一眼上官依依,沒有理睬,仍然自顧自地往前走。
上官依依笑盈盈地說道:“生氣了,還大男人呢,就這點氣量。”
“大小姐,把你撞下馬試試,我這兒現在還隱隱做痛呢。”王中玨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胸口。
上官依依已經下馬,和王中玨并肩走著,道:“撞痛了,撞到那兒?”
“這兒,這兒,撞到我的胸口了”
上官依依伸出手,輕輕地揉著,道:“是我的錯,不該使這么大的勁撞你,不要生氣啦,是我的錯!”可憐楚楚的她求饒著。
王中玨見上官依依的纖纖細手輕揉著自己的胸口,閉眼享受,道:“這還差不多,慢點,輕點,舒服舒服”
上官依依看著王中玨享受的樣子,夸張的表情忍俊不禁,也不以為意,繼續輕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大笑著跑了開去。
王中玨正在享受著片刻的舒服時,胸口的突然火辣辣的刺痛,不自禁“啊”地叫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上官依依大笑著跑了開去,知道又是上官依依在鬧。
“好啊這下我可不客氣了,撓癢癢”王中玨張開兩手,并且吹吹手指,裝模作樣地要撓上官依依的癢癢。
上官依依見王中玨張著手撲了上來,轉身就跑,銀鈴般的笑聲像一方泉水中滴了一滴露珠般,激起的波紋四處散開。
兩個年輕人在追逐著,嬉鬧著,完全忘了馬背上還駝著一具尸體,看起來這氣氛有些詭異!
兩位年輕人玩累了之后,坐了下來,休息。
這時才想起馬背上還駝著一具尸體。王中玨拍了拍腦袋道:“突然就忘了,還有一人尸體要送回去處理呢”
上官依依一聽,也驚叫一聲道:“唉呀,真誤事,都怪你。”
王中玨一聽,心說:這也怪我了,可能自己成了一個怨氣的盤子,不管什么氣,只要上官依依不高興,扔過來,都要接住。
上官依依見王中玨站著沒有動,道:“還不快走,愣著干什么?”
在上官依依面前,王中玨老感到總是慢半拍,思維總是跟不上,老覺得是被動接受。
“走,噢,噢”聽到上官依依喊聲,王中玨暫時斷路的大腦才接上信號,立馬跳上上官依依的馬背,打馬而去,駝著尸體的馬見同伴絕塵遠去,也咴咴地叫了一聲,緊緊跟隨。
林盡染的差事還沒有辦完,他還在小小客店,仍然帶著一幫兄弟仔細地查看著每一具尸體,在尸體上看能不能找出有用的東西。仔細地查看著小小客店周圍的每寸草叢,能否發現有益的線索。依照王中玨的提醒,果然在馬背上找到了掌印,深陷入肉,實在是駭人,并且按照王中玨想法,畫出掌印的圖像。林盡染驚嘆于這一掌的力道如是的驚人,將一匹馬活森地震得筋骨盡斷,這要是換作是人,那學有命在?
林盡染心神不定地張望著,他安排出的兩位弟兄逆流而上,已經早早地回來了,他們空手而歸沿途并沒有發現什么。但是王中玨與上官依依兩位年輕人還沒有回來了,他預感兩位年輕人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才耽擱了這么長時間。
王中玨,上官依依打馬進了小小客店,兩人下馬,等了一會兒,駝著尸體的馬也跟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