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一會兒就到了包打聽大院。上官依依第一眼就看到李靈均,這幾天上官依依的貼身侍女李靈均每天都站在門口等著她,今天也不例外,當她看到上官依依出現在路口,她高興地大喊道:“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說著她小跑著迎了上去。
上官文棟正在喝著茶,當他聽到有人喊小姐回來時,手哆嗦了一下,茶水濺出,燙得他的手生疼!以他的定力,他的修為,就是在耳邊響一個炸雷,他只覺有人放屁一樣不為所動,今天當聽到女兒回來,他心驚得直接跳到嗓子眼兒,手哆嗦地茶杯都拿不穩,女兒在上官文棟心中什么都比不上。今天是最后期限,女兒就回來了,如果還不會回來,上官文棟做出錯誤的判斷,鋌而走險,當他喝茶的時候,決心早已在心中形成,那怕他什么都不要了,他都要把自己的女兒救出來!現在上官文棟聽到女兒回來了,能不高興嗎!
上官依依安排好了王中玨,讓他住上最好的房子,能吃上最好的飯菜,房間能安安靜靜,這一切都打理好之后,就來到爹的房間。
上官依依像一陣風一樣飄過來,邊走邊說:“爹,我回來了”
上官文棟在房間答應道:“我的乖女兒,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上官文棟迎到門口。
上官依依笑怯生生地,道:“爹,女兒這次可見到血性的拼殺,是男人真正的戰爭。”
上官文棟道:“乖女兒,看來男人之間的戰爭嚇著了吧!”
上官依依道:“爹,男人們咬著牙流著血,拼命,就是不后退,一個男人倒下,另一個男人來接替,悶聲硬拼,流著血,直到血流盡,倒下去了,然后才算退出了戰斗,然后再換,再流血,這些男人看到流血,看到同伴倒下,眼都不眨一下,咬著牙,就是不讓來敵前進一步,這是怎么樣才產生的一種不怕死的勇氣呢?”
上官文棟道:“這勇氣來自于自己感受,他們認為有些事必須要付出生命也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他必須要這樣做。”
上官依依道:“男人的世界女兒有些理解,但有一些不理解,男人的世界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又是那樣的復雜!”
上官文棟道:“是啊,男人是很復雜的,但面對權利,面對他的女人受到威脅時,那就變得簡單了,流血能解決的,決不講理。”
上官依依道:“爹,女兒還是不懂男人的世界,做個男人很難啊”
“哈,哈……,乖女兒是不是對于男人自己的戰爭有些想不通,你慢慢就會理解了”上官文棟大笑著說道,他想用爽郎的笑聲來沖淡女兒有些不舒服的心情。
上官依依也笑了,但笑得很是勉強,他還沉浸在血性的戰爭中,沒有走出來。
上官文棟道:“還有什么可說的呢,男人之間除了該死的打斗!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呢?男人之間稱兄道弟,但是有三樣東西不能碰,一個是權利,一個是金錢,還有就是女人。大多江湖恩仇,廟堂之爭大都是為了這三樣而起的!”
“爹,說來也奇怪,太子居然請我們觀看閱兵儀式,這又是什么意思呢?”“噢,來的果然是太子!”上官文棟聽到女兒的話,才想起劉心的話,他居然早就知道這個消息,劉心為什么如此廣大的神通。太子出行一般是最高的機密,雖然在某地露面,什么時候離開,到什么地方去肯定是一般人不會知道的,但恰恰劉心不是一般人,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上官文棟想得有些出神,沒有聽清女兒問話,也就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