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道:“如此大規模的,興師動眾的來到瓷器店,是什么意思,難道僅僅是撐腰?如果不是官家府,這樣的陳勢當地的父母官能睡得穩覺,如果是官府,這樣做的目的肯定不是撐腰,可能是震懾。”
上官依依道:“也許官府已經有所察覺什么風吹草動,以這樣的陣勢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到收手的時候了。”
王中玨道:“也許吧,官府真的有所察覺,用這種方法起到威懾,但另人不懂的是為何選在瓷器店?真是另人費解!”
上官依依道:“是不是在瓷器店官府察覺了什么?”
王中玨拍了拍腦袋道:“這么燒腦的事情,咱們不談為好”他停了停,又獨自說道,“為什么選在瓷器店呢?”
王中玨從懷中掏出名刺仔細研究,林盡染,三十歲,廷尉,這沒什么錯,工資兩千石也沒有錯,再看名刺是竹片作的牌子,一看就是官府制造處做出來的,十分的講究。雖說仿做有難度,但民間仿作此牌未必不可能。
兩人一邊走一邊猜測,想了很多,但還是有些糊涂。
“兩位請留步,兩位請留步”有人大聲喊叫著。
王中玨與上官依依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一隊人跟在身后,足足有十二人之多,個個身背長刀利刃,其中什長模樣的人對著王中玨倆人說話。
王中玨指著自己道:“你在和我們說話嗎?”
隊長道:“請倆位留步,兩位留步,我產廷尉府的,廷尉林大人請你們倆過去。”
王,上官兩人大驚道:“我們犯了王法?要我們運過去?請我們還帶著這么多人來請,夠有誠意的啊”
隊長道:“廷尉林大人有請兩位,請移步!請!”
王中玨,上官依依見這陣勢,是非去不可了,再沒有弄清情況之前,還是走一趟吧,最好不招若官府的好,弄不好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王中玨,上官依依被十二個人像押送到又來酒店,林盡染笑著迎了上來,道:“兩位受驚了,請坐。”然后擺擺手,隊長帶著隊到另一間房間。
王中玨道:“山野草民,沒見過世面,這種邀請方法著實有些嚇人”
上官依依跟在王中玨身后,一個勁地點著頭,附合著。
林盡染道:“這都是再下的錯,這次邀請你們兩位,就是想讓你看一出戲。”
上官依依道:“戲,什么戲?”
林盡染道:“現在不能說,三天之后,你就會看完這出戲,但有些驚險,但這里是絕對的安全,你們倆只管看,不出聲,不動手就行!”
王中玨道:“這個好辦,想必你們是怕我泄露機密,先把我們禁起來。”
上官依依道:“只要長腦袋的不用腳后跟想事的人見到這陣勢,都會看在眼里,驚在心里,你這機密早就不成為機密了!”
林盡染呵呵地尷笑道:“不是禁起來,是邀請,只是這三天之內你就待在此地,不愁吃,不愁喝,有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