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日一整天,瓷器店的所發生的與前一日基本相同,唯一不相同的就是一只流浪狗站在瓷器店門前好像是要吃的,被站在門外愣神的小二踢一腳,流浪狗咬住褲子并撕破,結果流浪狗挨了小二的一棍子嗷嗷叫著離去,小二罵罵咧咧地走進了瓷器店
三月三十一日一整天,與前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小二出店愣神增加到三次,其中兩次是打流浪狗。
連續五天,瓷器店都是門可羅雀,這樣的客流量,還有生意可做,這位老板真是太有才。但凡沒有客流量但生意仍然很火的,也許他在做沒有本錢的生意。
又過了五天,瓷器店仍然門可羅雀,只是小二與流浪狗懟上了,在這五天的時間內,小二與流浪狗戰斗了十次,互有輸贏!
第十一天,四月七日,王中玨仍然堅持著他的工作,正當他昏昏欲睡的時候,瓷器店外停下了一輛馬車,當然比起上官依依那樣的豪華的馬車還是欠檔次,王中玨精神一振,終于來人了,十一天時間里瓷器店終于等到了一位客人。
馬車門打開,跳下一人,給小二打了個招呼,自己頭也不回地進店,顯然是瓷器店的常客,只要貨送到店門口,就不用操心,就有人替他打理。店小二招呼了一聲:“來客人了,上貨”,話音一落,四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快速地將車中的兩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箱狀的物抬了下來,進了瓷器店。然后就關了店門!
王中玨心里特別高興,真當他索然無味,準備放棄時,等到十一天,終于有一個客官來的瓷器店,這位客官帶著大大的兩箱貨物。不管怎樣,這也許是一個好兆頭,終于發現瓷器店還有客人,這個神秘的客人步履匆匆,不愿示人,低調異常,這恰恰是他的疑惑之處。生意做的就是名氣,名氣打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就會有人找上門來做生意,而這個客官生怕見人,這難道不是疑點?
王中玨堅信,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不管掩飾得有多深。王中玨留意到有兩位金發藍眼的人也走進了有來酒店,他徑直超王中玨坐的位置而來。
小二跟在身后道:“兩位客官,喝酒還是吃茶,請到這邊桌上坐。”
金發藍眼的人沒有理會小二的引導,而是指著王中玨坐著的桌子,道:“我們要坐那個坐位,請他讓開。”
小二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道:“那張桌上已經有客人了,要不你坐到他后面那張桌上,那也是有窗臨街的位置。”
金發藍眼的人道:“不行,我們就要坐那張桌子”,說完就指了指王中玨坐的位置。
小二道:“那張桌上已經有客人,總有個先來后到吧,你講講理好不好”
金發藍眼的人道:“這就是道理”說完他纂起了拳頭,在小二的面前晃了晃。
小二看了看,不懈一顧,道:“喲,這拳頭,好大啊,我說你想離開此地還想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你就收起拳頭。”
金發藍眼之人不再說話,一拳向小二的臉上打去,呼呼生風,到也威力驚人。
小二本能地舉起盤子,護住自己的臉,但他沒有退縮,挨幾下就挨幾下,總不能逃之夭夭吧。
王中玨看這兩人也太霸道,蠻不講理,欺負人太甚,沒等拳頭落到小二的臉上,王中玨閃身而動,小擒拿手中的分筋錯骨的招式,將金發藍眼人的手腕硬森森地將關節錯位,他的手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半點力氣也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