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道:“很好,我就等著你這句話,既然我安照幫規辦事,還怕什么!就這么定了。”
秦誠志道:“既然莊主已經執意要這么做,我支持你的決定!”
上官依依道:“包法堂堂主來了嗎?”
“莊主有何吩咐?”包法堂堂主起身問道。
上官依依道:“你是執掌包打聽莊規之人,是最懂莊規,你秉公辦理周思正之事,不偏不倚,公正嚴明,不受作任何人干擾,你能做到嗎?”
包法堂堂主道:“本堂一定秉公辦事!”
上官依依道:“你定好之后,定個時間,大家都來聽聽你的結果,是否合理,記住了,你一定要依照莊規,違犯了那一天莊規,是怎樣的處理的,你要寫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能含糊,沒棱兩可,懂嗎!”
包法堂堂主道:“請莊主放心,我一定會細心辦理此事。”
上官依依道:“事關重大,不能出半點差錯。辦事去吧。”
包法堂堂主走出了包打聽的大廳,他心里清楚,上官依依想用此件事給自己立威。她不想每做一件事,總是讓包打聽的老哥們掣肘。包法堂堂主想,自己要做的就是按照莊主說的,秉公處理就行,至于其它的事就不是他包法堂能左右的。
秦誠志等包打聽的老哥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們想讓老莊主處理這件事,明顯有忽視上官依依的意味,這些人的用意就是想用這件事的處理,在上官依依的心里留下印痕:包打聽的老哥們你是不能動的,只有老莊主才有權吩咐他們。但是上官依依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仍然按照她的意思去處理這件事,這讓包打聽的老哥們出乎意料,心中略有不快!他們的確有些小看這個丫頭,他們猜測只要秦誠志出馬,“勸勸”上官依依,她一定會言聽計從,把周思正這件事交留給上官文棟來處理,只要她這么做了,給莊眾們留下的影響就是,關鍵的時候還是要上官文棟來拿主意,這無形中就長了包打聽老哥們的勢,因為他們是跟著老莊主建立的包打聽,從這方面來說與上官依依毫無瓜葛!
包打聽的老哥們的算盤雖然扒拉的特響,但上官依依愣是沒有按照他們說的去做,而是依照自己的意愿,生生搬出莊規,徹徹底底堵上了他們的嘴,使他們無言以對,無話可說!秦誠志看了看其它幾個老人,他們彼此熟悉,能通過眼神就能交流,老哥們對過眼神之后得出了結論是,后生可畏!
老哥們走出了包打聽的大廳,他們垂頭喪氣,事以至此,只能配合,免得讓上官依依認為老哥們幾個倚老賣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上官依依看著老哥們的背影,從心底產生的敬重,他們跟上老爹,辛辛苦苦,任勞任怨地辦事,讓包打聽壯大起來,但到了他們這個年齡,心有不甘,不想退出包打聽的舞臺,所以老要顯示他們存在感,這事可以理解,但什么事都要有個限度,不能像周思正一樣沒有底線,作對不起包打聽的事,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上官依依本來想從輕發落周思正,但她去看到夜郎城面具人不近人情的,近乎變態的處理下屬,對她觸動很大!包打聽不能沒有嚴明的紀律,不能成為一盤散沙,這樣能誰都沒有好處,雖然自己將年輕的一幫人管教的相模相樣,但包打聽的老哥們卻為所欲為,疏于管理,以至于出現周思正這樣的老叔,雖然一開始自己就有所察覺周思正不能有過大的權力,但她們有在意,認為短時間內不會出事,然而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他以自己在包打聽不可匹敵的資歷,有顆燥動的不甘在人下的心,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居然與夜郎城相互勾結,鬼迷心竅地想要并派,要與江湖領袖莫高窟分庭抗禮!以達到夜郎城的目的,這是包打絕對不能容忍的,也是上官依依難以原諒的事。
王中玨獨自一人走出了包打聽的院子,來到了金城的大街上漫無目標地逛著,街道邊商鋪林立,貨物琳瑯滿目,眼花繚亂。由于金城地處絲綢之路,是東西方貨物的主要中轉站,所以在金城也能發現從西方運過來的貨物,更令人稱奇的是玻璃制品,晶瑩剔透,形狀各異,有的閃閃發光,絢麗多彩
王中玨走進了一家酒店,選臨窗的桌位,點上好酒好菜,一邊吃著可口的飯菜,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都在忙碌著,為了生計,為了生活,為了填飽肚子。
王中玨一杯酒下肚,才覺得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喝酒了,這酒依然是那么的難喝,和以往喝的酒是一個味,以往喝酒就是麻醉自己,只有喝醉了酒才能安穩地睡上片刻,只有喝醉了酒才能減少心中的痛苦。現在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喝酒,這是對于自己來說最為驚喜的變化,不依靠酒,不依賴酒!
王中玨又皺眉喝了一口酒,真難喝,但有時候雖然酒難喝,他還是來喝一杯也是好的,酒在嘴中停留的時間極短,他就咽了下去,讓咽喉享受酒的辛辣,他又吃了些菜,將酒用食物裹脅落入肚中,酒的最終目的地是肚。它的最終目標是暖肚,至于味道嗎,還是算了吧,讓舌頭的味蕾能不體驗灑的味道,就不體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