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道:“就這些,難道你們被人脫的只剩下褲衩,就知道這點,你真幽默,哈哈”,他的臉被面具遮住,面對如些詭異的局面,不知的他的臉色是怎樣的存在!也許像是被人正正反反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光一樣,腫得可以充胖子了!面具人的心在下沉,他知道這是一種無聲的警告,誅心的威力比起殺人來說更是可怕的!他們在示威,用這種方法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在你的面前玩,你奈我何!更可悲的是,就在大家眼皮底下,不僅綁了四個人掛起來,而且還殺了一人,這一切居然沒有人知道,直到天亮才發現,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青木區執司上前,他想回復昨晚的任務完成情況。因為面具人給所有人都明確有個規定,只要他休息,任何都不得走入他的房間。
面具人看到青木區執司,就知道他要說什么,立即打斷他的話,道:“很好,我知道你已經完成了任務,你們去把它處理掉,我就不看了”,面具人今天碰到此事,興味素然,對欣賞他的杰作毫無興趣!
執司走出,很快將帶回來的尸體處理干凈,不留任何痕跡。
面具人死死地盯著死于非命人的傷口,這是劍傷,比起普通的劍,刃更薄,從傷口可以看出此人出劍之快,拉捏之恰到好處,出劍,拔劍,一氣呵成,就在電光石火瞬間完成,快如閃電,以至于中劍者喊都來不及喊一聲,就已經被刺入的劍封住了聲音!
普天之下有如此快劍之人屈指可數,可是他們都是位尊權重之人,江湖瑣事早已不插手,可是看這劍法,難道是他們出山,要管此事?不可能,不可能,面具人搖搖頭,他不相信如此位高權重之人會出來,蹚混水,那么又是誰呢?“來而不往非禮也”面具人小聲讀著這句話,突然想起兩個人,道:“難道是他們倆”
眾人都不明所以,呆滯地看著面具人,但只能看到那一雙眼睛,明亮如雪!冷漠的眼神,猶如萬年的寒冰,冰凍人心!
面具人道:“他們兩人就是王中玨,上官依依!”
青木堂執司驚問道:“王中玨,上官依依,他們兩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武功修為?真是后生可為,不可輕視啊!”
面具人道:“昨天,就從他逃跑的機靈勁兒看,這兩人不可小覷,不能等閑視之,但另人費解的是,他怎么就能如此地找到駐地的呢?難道”
面具人再沒有說下去,無需再說,已經自明。此話的含意,對于眾人來說如耳旁炸響了一聲悶雷如此的驚人心魂,再場的所有人心在顫抖,忐忑不安,無論是誰,只要被面具人盯上,休想全身而退!
面具人的眼睛由雪亮變得血紅,嗜血的本性使他對于這個善意的警告置若罔聞,相反使他想出更加瘋狂的報復計劃,在他的腦海中仍然想著兩個年輕人。
“年輕人,不要太張狂”王中玨笑著對上官依依說道。
上官依依道:“我有什么張狂的,真是不想殺那個人,可是他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那個時候出來,情急之下,出手殺人,這能怨得了我嗎!”,她有些歉疚,想著法兒找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脫。
王中玨道:“更可恨的是,他居然還想喊叫,還要通風報信,那就怨不得你了,該殺。不過你的出手真是出彩之極啊,有大家風范,大家風范!”,王中玨極力地淡化上官依依由于殺人而產生內疚。
上官依依道:“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煩著呢,不理你了”,她瞪了一眼王中玨,轉身不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