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笑了笑,道:“現在,江湖還在睡覺的時候,我只能一個人去應對了,現在睡醒的只有咱們兩個人,還有一些人半睡半醒狀態,還有一些人處在懵懂中!更有一些人還處在夜郎自大的狀態!”
上官依依笑了笑,道:“看來睡醒的人太少,還需要努力,把半睡半醒的人也叫醒,才能應對這個面具人!”
王中玨道:“可是怎么來叫醒他們呢,這還是個問題!”
上官依依道:“好吧,誰讓睡醒的人就只有咱們倆呢,辦能我和你一起去。”
王中玨道:“你,你去合適嗎?你的身份是包打聽的莊主,不能就這樣隨便地去以身犯險!”
上官依依道:“我認為這事比起包打聽的事更為重要,更為迫切!”
王中玨道:“好,你去包打聽安排一下,好認包打聽能和平常一樣運行!”
上官依依道:“好的,我去去就回,你一定要等我,一定!”
王中玨道:“好的,你去吧,我等你!”
上官依依很快去了包打聽,她把包打聽的事簡要地布置給秦誠志,上官依依道:“秦堂主,周思正的事先放一放,等我辦完事回來之后再作道理,在這期間不要難為周思正!”
秦誠志道:“屬下明白,知道該怎么做!”
上官依依帶上早有人給她準備好的水與干糧,并換好衣服,就出了包打聽的院子,去找王中玨,遠遠地看到王中玨在等她,上官依依心中一熱,暖暖的,心里有些小感動!
王中玨,上官依依原返回樹林,兩人一進樹林,王中玨一改平日的懶散,他突然變得像獵豹一樣的輕捷,矯健,他的鼻子,耳朵,眼睛都有效地云運用,搜尋著夜郎城的人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樹枝上,空地上,只要有敵人留下的任何痕跡,任何氣息,他決不會錯過!這么多年來,世上任何人都逃不脫他的追蹤。
上官依依跟在王中玨身后,他佩服這個年輕人,雖然平時有些懶散,但在干起事的時候都有他獨到的方法,與奇特的本能。看似不可理喻的方法,但按照他幾乎不可理喻的方法去做,總能化險為夷,好像猶如神助一樣!
今天上官依依也領教了王中玨追尋的本領,仍然是那樣的不可思意,但總是非常有效!很快地地面上的腳印多起來,留在周圍的線索更為明顯,夜郎城就在這附近,他們兩個離夜郎城這幫人越來越近!
王中玨,上官依依停了下來,打量著四周,沒有什么異常的,特殊的警戒,看起來這幫人還是很自由自在的,干完不光彩的事之后,仍然沒有一絲的緊張感,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樣的隨意!這和紀律性強的敦煌長史府的人有鮮明的不同!
王中玨道:“他們確實在此過得太滋潤,沒有被別人打擊過,所以駐在此地,每個人都是松懈,滿不在乎的樣子,由于當地江湖對于這些人過于縱容,因此使他們有了驕橫,老子天下第一的,唯我獨尊的態度!”
上官依依道:“那我們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收斂一下!”
王中玨道:“殺人,這事肯定不能做,有悖于人道。我們得弄點事讓面具人知道,在此地,不能由著他們為所欲為。”
上官依依道:“論說,依照他們的殺戮成性,已經有很多人命債要他們還,殺他十個八個也不是不可以的!”
王中玨道:“這么說來,只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是不是有些婦人之仁呢!”
上官依依道:“先禮后兵嗎?對這些人講什么道義,簡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王中玨道:“如果你與禽獸搏斗,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