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誠志,上去抽周思正兩個耳刮子,問問這個代莊主是怎么當的”突然有人大聲地說。
“莊主,莊主,是莊主,莊主回來了”包打聽莊眾聽到聲音,個個歡呼雀躍,忐忑與擔心的情緒一掃而光。
秦誠志一聽到聲音,知道上官依依到了,他心中有了些許的安定,但以上官依依的身份,想要威服周思正顯然還有些欠缺,但來了一位上官莊主總比沒有強,更何況這些年來上官依依為包打聽所做之事有目共睹,尤其在一年輕的幫眾心中,上官依依的份量更重,因為這些年輕人大多沒有受到老莊主上官文棟的支配,而是在上官依依的支配下辦事,這些年輕的莊眾對上官依依這位年輕的莊主更為認可。只要上官依依在包打聽,所有的事就會名正言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支持上官依依把這包打聽的出現的混亂先平息下來!秦誠志想到這兒看了一眼包打聽的幾位老哥哥,這向位老哥點點頭。
秦誠志道:“得令,周思正,莊主回來,你的代莊主之職自動取消,還不乖乖迎接莊主歸位!”
周思正一聽到上官依依的聲音,就知道大勢已去,只要在包打聽大堂站著一位姓上官的人,就會變得對自己不利,更何況是上官依依,老莊主的之命的實際執行者呢!他大腦飛快地盤算,是順坡下溜呢,還是負隅頑抗,他回頭看了看夜郎城的人,那位藏在面具下的人沒有看出會采取什么行動來應付當前局面,他只是安穩地坐著,有坐山觀虎斗的意味!再看看楊振鷺,現在裝作是聾子,是啞巴,沒有任何反應!周思正再看看支持自己的人,剛才明明是支持自己的,當一聽到上官依依的聲音,馬上一哄而散,站到了另一邊,而留下的不到十個人!周思正心想,留下的這些人不愧為曾經出生入死,一起替包打聽辦事的兄弟,夠朋友,夠哥們。
秦誠志走了過去,他看著周思正,殷切地希望他這個曾經一起戰斗的老兄弟看清形勢,不要做出無謂的抗爭,站起來迎接上官依依,那樣他才能體面地善終,否則,秦誠志不愿多想。
周思正站起身來,正想負隅頑抗,他看到了秦誠志的眼神,真誠的,沒有一絲落井下石,興災樂禍的意思,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惋惜,是關心,是奉勸!當周思正站起身來,秦誠志搖了搖頭,殷切的眼神透露出的是勸告,周思正讀懂了秦誠志的眼神,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好說。
上官依依已經明白,她一現身,就已經完全掌控了現下的局勢,所以她才敢向秦誠志發出打耳光的命令,否則她也得三思而后行。當她看到周思正站了起來,有動手的跡象,她的心也懸了起來,心想,周思正你只要不要動,站著不要動,任何事好商量,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動上了手,誰都沒有辦法救你!
王中玨看著上官依依焦急的樣子,知道此人周思正還不能死,能救活他的現在只有上官依依,要讓他心定下來,給他傳遞一個信息民,只要他不動手,可以既往不咎,此時更不能侮辱周思正!
王中玨低頭在上官依依的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話。上官依依招眼看著王中玨,好像在問,這能行嗎?王中玨有力地點點頭。
上官依依走到包打聽莊眾的中央,但她回過頭來,招了招手,招呼王中玨過來。王中玨本不想這樣明顯地站在大家的面前,他看到上官依依在招呼,只好硬著頭皮過去,站在上官依依的身后。王中玨明白此時必須要讓上官依依是主角,才能更好地掌控局勢。上官依依等王中玨站在她伸手可觸的地方,她才能安心,她心中突然有些依賴王中玨這個臭小子!
上官依依道:“秦叔,請等一等,在打耳光之前,我先問一問周叔幾件事,是否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