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沖仍然彼于應付,但他就是不認輸,雖然險象環生,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總能避開白堂主的攻擊之招。
時間一久,越來越對白堂主不利,拳怕少壯,白堂主漸漸力不從心,掌風逐漸變弱,白堂主有些后悔,打斗一開始就不該托大,就戰局拖得如此之久,現在反而越來越對自己不利,白堂主感到掌力不繼,呼吸變得急促,正常的呼吸已經無法供給掌力應用之所需。白堂主心中著急,催動掌力,招招進擊,偶爾也故意露出一些破綻,引誘關沖進攻,但關沖就是不為所動,仍然專心防守,偶爾也能攻出一招!
明眼人已經明白,白堂主已經油枯燈盡,以殘存的內力,做最后的掙扎,而關沖卻攻擊有所增加,還能不時地進攻兩三招。
白堂主感到關沖的掌力越來越重,掌風密布,逐步緊緊在裹著自己,使自己無法脫身,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關沖心知肚明,這些變化怎能不知曉,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心想:這老頭,已經精力已經枯竭,再熬一會兒,就能熬死他。
觀戰的幾個包打聽的老人心急如焚,但他們也無能為力,江湖規矩必需得尊重,這是立足江湖的最基本的道理,否則就成為整個江湖的公敵,無法立足江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堂主被拖垮,力竭而亡!
白堂主心中明了,知道今天自己大限以到,與其這樣被拖死,還不如做最后的一擊,拼個兩敗俱傷。白堂主長嘯一聲,急速后退,沒等關沖上前,迅速自己出手封住自己膻中,氣海,乳突三處大穴,只看見白堂主臉色血紅,眼睛充血,手掌青筋突起,猛然間,白堂主各經絡間,真氣如泉涌,猶如要決堤之水一樣充盈。
關沖見白堂主后退,豈能放過,毫不猶豫跟進,用了十足的掌力,狠狠擊出,他要結束戰斗,反敗為勝。
白堂主見關沖十足的掌力擊向自己,心中正求之不得,生怕他退避,如果那樣自己這最后擊不能擊出,只能白白而死!白堂主也是大喝一聲,雙掌擊出,掌力噴薄而出,猶如決堤之水,直撞而來;關沖大吃一驚,沒想到老兒拼命的掌力如此厚實,后退已然不及,只待雙掌用上十成之力,聚集平生之功力,大吼一聲推出,雙掌相交,只聽得砰一聲,接著啊一聲慘叫,關沖被白堂主掌力震得倒飛而去,撞在大堂石柱上,筋骨脈絡俱斷如泥般癱倒在地,顯然活不成了。白堂主后退幾步,穩住身形,道:“還”,聲音嘎然而止,全無聲息。
包打聽的老哥哥們都沖上來,扶住白堂主,他僵立不動,已經氣絕身亡。老哥幾個都明白,白堂主所學武功,有一招最邪門的是與石俱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是不用的。這招一旦用出,自己是活不了,對方如果有幸活著,也是經絡具斷,生活不能自理,生不如死!
白堂主因不想被關沖打敗而受到侮辱,他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和對手與石俱焚,同歸與盡。
包打聽的幾位老哥互相看了一眼,心意相通,無論如何,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阻止這次的并派!
周思正沒想到比武的結果會是如此的慘烈,白堂主是如此的剛正,竟然選擇了同歸與盡也要維護包打聽,他突然覺得有些心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支持自己的莊眾,還好沒什么變化;又看了一眼支持老莊主上官文棟的莊眾,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眼睛噴火。周思正心涼了,他突覺得自己象坐在火堆上被烤一樣的難受,而支持上官老莊主的莊眾就像一堆堆越燒越旺的火堆。
燕飛兒看到關沖癱倒在地斃命,沒有什么反應,躲在面具后的臉不知有沒有變化,別人是看不出來的,但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一動也沒有動。好一會兒,他只是冷漠地揮了揮手,示意將關沖的尸體抬下去!燕飛兒見已經開始死人,他感到興奮,只要見得血,他會莫名地產生快感,他覺得不能讓這種勢頭停下來,否則一切又會涼了下來,那樣就達不到應有的效果。他招了招手,夜郎城的一眾人中,有一個人走了出來,燕飛兒輕聲地說了幾句話,又指指周思正,此人走了過去將燕飛兒的話輕聲地說給了周思正聽,周思正點了點頭。
周思正道:“當今江湖,以莫高窟寺為尊,倘若包打聽與夜郎城兩家合在一起勢力強大,足以與莫高窟寺分庭抗禮,這有何不好?這是發揚壯大我包打聽的大好時機,我這么做難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