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湖酒店,王中玨,劉完虎兩個人吃喝完畢,洗了熱水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蘭夫人認真地聽著白堂主的匯報,當她聽到王中玨三個字的時候,玩著玉佩的手停了下來。
“王中玨離敦煌二十里的地方突然冒出來,在五里鋪驛站的強盜窩里強搶了兩匹馬,兩人中午到沙湖客店,現在兩人還睡覺!”白堂主說著流水賬。
“又是突然冒出來,難道兩個有飛天遁地,來去自如本事?”蘭夫人感到很是失望,前幾天的王中玨是突然消失,今天是突然冒出來,而且是在二十里之外的地方突然冒出,這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結果來。
“敦煌長史府的長者那邊傳出消息”白堂主停了下來。
“說下去”蘭夫人在內屋崔促。
“長者在路盡客店中好像得到了什么線索,現在往貴州方向趕去!一群江湖豪俠也尾隨而去,是為了長者身上的藏寶圖”白堂主感到口中干渴,停下說話,喝了口水,又說道,“在歐陽中兄死的小樹林長者也去查過,不知怎地小樹林突然起了大火,將小樹林燒成一片火海,幸好長者安然逃出。”
蘭夫人聽得索然無味,她想聽不是這些大家都能看到的現象,而是無法看到東西,比如為什么小樹林突然發生大炎,為什么長者會向貴州方向去,長者找到了什么線索?這些他們一概不知。
“好,白堂主,辛苦了,你可以走了”蘭夫人停了停又道,“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而不是大家都能看到的表面現象。”
白堂主慢慢地走出了房門,長舒了一口氣。每一次進這間房門,出來時他都會大汗淋漓,這間房的好像有熾熱的火焰在烤一樣,自己熱得難受,在這個房間站一會兒,就像每時每刻在火中煎熬!
白堂主突然發覺自己要干活之所在,王中玨返回來,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這次真的再不能出差錯了,蘭夫人的二十鞭子還掛著呢!要是這次再出差錯,白堂主突然感到后背有些發涼!這次只有自己親自出馬,看看王中玨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這塊地面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這時馬文武進了白堂主的房間,沒等此人說話,白堂主就問道:“王中玨行動了?”
“是,堂主,王中玨要出動了”。
“很好,給我盯住了,隨時給我報告。”白堂主盯著馬文武說,“這次不能出任何紕漏,否則我真的保不了你們”。
“是,堂主,屬下明白”馬文武抱拳行禮,出了房間。
王中玨睡醒,店小二送來了茶水,喝著茶水,閑聊幾句。
“這幾天敦煌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劉完虎不經意問了一句。
“你聽說了沒,敦煌長史府鬧鬼!”小二神秘地說,“據說有幾個乞丐都親眼所見,其中的一個乞丐被捏住了脖子,但沒有要命!”
“那個被捏住脖子的乞丐,現在怎么樣了?”劉完虎問假裝很好奇的樣子問道。
“那能怎樣,嚇傻了唄!”小二有些惋惜地低聲說。
“傻啦?”劉完虎有些不相信,確認的口氣又問。
“是啊,能不傻嘛,冰冰的手,掐著脖子,捏死到也罷了,卻像嬉耍一樣,不下重手,就像貓嬉老鼠一樣,誰能受的了,不瘋才怪呢!”小二有引起幽怨地說。
王中玨看了一眼劉完虎,心里說:本來想嚇嚇,讓他們自己離開就行,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把一個活森森的人嚇得生活不能自理,真是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