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想了想,道:“人不快樂是因為:人可以像豬一樣懶,卻無法像豬一樣懶得心安理得。是不是這個理?”
“還真是這個理!少爺”劉完虎覺得少爺說的在理。
“比如說金錢權利,你懶得去爭取,但你還想擁有它,你說你能快樂嗎”
“爭取了,但不一定快樂,比如敦煌長史府的長者,少爺你說呢?”
“他的至少是心安理得的,雖然爭取了,成功與否另當別論,但他的心是平靜的。長者已經想通了,才走上這條不歸路的,他是心安理得的!”王中玨說了很多,極力想證明他的這個話題是正確。
長者逃出長史府,他已經變臉,現在他是一個又臟又老的乞丐,無論誰也不會把這位乞丐和長者聯系起來。他還是來到路盡客店,這個讓他傷心,讓他焦慮的地方,一切都是這里開始的,那么查訪必需也從這里開始!雖然此家客店發生的事已經有好多天了,也話有些蛛絲馬跡也可能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還靜靜地待著,等待人的發掘。
長者找偏僻的地方,又一次變臉,將自己重新梳妝打扮,改頭換面,脫掉乞丐的臟衣服,換上體面的華貴的服裝,一改蓬頭陋面,變成比較富態的富商的模樣。
長者來到了路盡客店,他訂了老哥住過的客房甲字八號房,幸好今天沒有客人訂此房,長者進了房間,他要仔細地查看這間房里會不會留下什么可疑的蛛絲馬跡。那怕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只有心細肯定會發現的!憑著長者的記憶,他站在年輕人中刀的柱子旁仔細地查看著柱子,一寸一寸仔細地檢查,就在大約是中刀的地方檢查得更是仔細,他發現了刀尖留下的一個三棱樣的痕跡,雖然拿捏得準,但還是差點火候,一刀刺穿脖子,同時在柱子上也被刀尖刺中,留下了痕跡。長者心中一驚,這種刀是敦煌長史府的唯一的特殊的兵器,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呢?長者將信將疑,他抽出自己隨身帶的短刀,將刀頭試著比對,嚴詞合縫,因為敦煌長史府的刀尖,無論怎樣,刀尖突出的一部分是一模一樣,沒有什么區別,現在經過比對,可以肯定的是,用長史府的刀刺穿了年輕人的脖子,并且刀尖也刺進柱子。將刀尖的樣子留在了柱子!長者狂喜,終于找出來一點線索,自己沒有白來!
長者又仔細回想老哥中刀死后的樣子,眼睛看的方向,手指的方向,沒拔出的刀柄指的方向,這些都有可能會暗示著什么!長者極力想著老哥的死后保持的狀態,眼睛沒有什么異常狀態,手也沒有什么異常,那個刀柄呢,為什么指向下?長者把床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一邊,終于在床與臺階的夾縫中找到了一枚紐扣,這枚紐扣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上的紐扣也是一模一樣!兩樣證物都指向了長史府的內部的人,這讓長者的心情沉重之極!他雖然已經背叛了長史府,但也見不得這種在暗處殺害自己的兄弟的人!
長才把屋子所有的可能出現證物的地方細心地檢查了一次,什么沒有發現!長者的心才有些平穩,總算有了一點線索,雖然很少,但有比沒有好,只要這些小線索能慢慢地發現越多,就離敵人更近了!
長者安心地睡了下來,行走江湖人都會有一種本領,那就是警惕性特別高,尤其是現在,長者更是十二分警覺,一有風吹草動,他都會醒來。只有這樣,才能在江湖上立足,才能多活些時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