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踱著步,思考著。
已經有半個月了,天一亮,長史府周圍就會有很多客人,他們大多在小吃店里坐吃,但兩眼卻死死地盯著長史府的一舉一動,和尚,道士,尼姑,乞丐……比平時都多了很多。
今天沒什么兩樣,天一亮三三兩兩的人在長史府四周,而且比昨天更多!
突然長史府內有人大聲喊道:“有人偷東西了,有人偷東西了,抓住他……”,又有人喊道:“著火了,著火了……”。打斗時兵器碰撞聲,喊叫聲,府內人聲鼎沸,亂作一團……
府外的客人一個個緊張地站了起來,抽出了刀,但不知道府內發生了什么事,他們不知干什么,一個個呆立,不知所措。
“砰……”長史府的站被撞開,長者持刀沖出來,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斑,刀上滴著血,看得出在府內經過激烈的打斗,才沖了出來,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若大的包裹,也被飛濺的血染紅。
長者沒有跑多遠,很快被魚貫而出的長史府的護衛圍在中間,但并沒有立即進攻。
長史府內的火越燒越旺,很快府內的房間全燒起來,府內的人急著救火,但車水杯薪,已經來不及。
郝進走了出來,他的臉已經被煙熏黑,衣服也被燒掉了半邊衣襟,略顯狼狽!
郝進長史府莊主,他指著被圍在中間的長者說道:“叛徒,準許你投降,放下包裹便可不計前嫌,放你一條生路!”
“我為長史府買命這么多年,現在老了,不中用,你們就想把我趕走,我自己拿我應得的一份,這難道錯了嗎?”長者大聲地說。
“好,你和我長史府恩斷義絕,經后長史府所有人遇見此人殺無赦”
武士依次分層進攻,看起來確實是訓練有素。長者刀光起處,也是招招進手,這套刀法的奇怪之處就是沒有守勢只有進攻,而且招招都是奇鋒盡顯,都從不可思義的方位劈將過去,每一刀總能收到意外的收獲,眾武士在這樣凌厲的刀的進攻下,已經有幾人種刀倒地,也許長者手下留情,并沒有斃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