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驚慌地看著這群鬼怪,驚得語無倫次地說:“招招不知有信”手哆哆嗦嗦地伸向懷中掏信,冷冰終于支撐不住恐懼的撞擊,心力崩潰倒地,不省人事!
王中玨自己從冷冰身上掏出信,湊到昏暗的蠟燭前看信,只有簡短一句話:敦煌長史府有寶藏。著冷冰,冷雪二人監視。
王中玨,劉完虎相視一笑,將信又原封不動地放到冷冰的懷中,然后提起昏死的冷冰,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客店的床上。
王中玨,劉完虎又回到了自己房間,大功告成,正準備繼續上床睡覺,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有人輕聲道:“王中玨,見者分一半,若想活命,一個人隨我來!”
“少爺,這我”王中玨打斷劉完虎的話道:“你在客店小心在意,我一個人去,會應付得來的!”
說完閃身出房,黑影在前面,向城外急奔而去,王中玨不緊不慢地跟在黑衣人身后,一直保持一丈之距!
城外的小山上,黑衣人消失了,王中玨停在小山上,并沒有四處搜尋,而是沉住氣,一動也不動,象山岳一樣穩定。王中玨心里明白,黑衣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自己的所有都暴露給黑衣人,如果此時再到處尋找,會分散了注意力,會將自己處于更不利的境地。
王中玨以不變應萬變,調動自己的每根神經,感管,感知著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王中玨像獵豹一樣敏銳地警惕著周圍的一切細微的變化。
靜靜不動的王中玨,突然感到有一極細小的刃刺刺向自己的印堂大穴,刃刺的勁氣不是霸道,而是陰柔而秀氣,古怪的出手方位,也是兇險異常,就在電石火花之間,王中玨不知怎怎的仍然恰到好處地躲過,右手一引,掌風夾帶著刃刺偏向一旁,左手成鷹爪,直鎖黑衣人咽喉,招式狠毒,準確。王中玨瞬間便由守轉攻,招招進擊,攻中帶守,守中兼攻,黑衣人也臨危不亂,將王中玨的致命的招式都能化解于無形,同時也攻幾招王中玨必救之式,一時間兩人見招拆招,互有攻防,誰也一進無法戰勝誰,兩人打成個平手。
但是王中玨敏銳地感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衣人內力有些不濟,掌力并不是延綿不絕,無群無盡,而是逐步減弱,高手比拼,這是大忌,王中玨大吃一驚,心眼一動,要么這個黑衣人有傷在身,內力不能為繼,要么黑衣人是女的,靈巧有余,內力深厚不足。
王中玨有心一試,催動掌力,將黑衣人的四面封住,只聞得黑衣人呼吸急促,掌力越來越弱,但仍然在拼命地接王中玨剛猛無儔的霸道勁力。
十招以內,黑衣人不死即傷!心想自己于黑衣人無怨無仇,何必痛下殺手。有心放黑衣人一馬,王中玨心念動處,逐步收力,掌力越來越弱,直到掌力將盡未盡之時,突然黑衣人的掌力卻如排山倒海直擊過來,王中玨大驚,想用掌力排解,顯然已經來不及。黑衣的掌力著著實實擊在王中玨的前胸,第二掌也跟著擊到,“你……”王中玨嗓子眼一咸,一口血涌出,王中玨百忙之中,左掌前擊,沾上黑衣人的第二掌力的邊鋒,一個勁斗翻出兩丈之外,然后站穩,強忍疼痛,雙掌連畫兩圈,一股勁風如鐵桶一般將王中玨圍在中間,王中玨乘機深吸一口氣,將要涌出的血壓下,真氣運行周天,頓時精神一爽,再試用真氣,胸口仍然氣息不暢,但也能應用,
王中玨緩過一口氣來說道:“這層在下實在沒有想道,多謝手下留情!”
“我給你一個教訓,任何和你過招打架的人都可能是你的敵人,如果對自己的敵人憐憫,就等同于自殺!”黑衣人說道,“這是治療傷的藥,你拿去用吧!”
“在下銘記在心”王中玨聽風辨位,接住藥瓶,“謝謝閣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