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的失態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又恢復鎮定,臉又變得威嚴而不茍言笑,他穩穩地站了起來,挺直了腰。
“你倆把老哥他倆尸體收拾一下,處理掉,店小二讓他活著”長者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年輕人答應,并執行。江湖上行走的人,對于尸體的處理一向快速而有效,年輕人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盛著無色無味的液體,年輕人在老哥已經僵了的尸體上滴了幾滴,又在另一具尸體上也滴了幾滴,不一會兒,尸體開始起了青煙,越來越濃,越來越濃……,兩具尸體隨著濃煙,越來越小,越來越小,不到一袋煙的功夫,兩具尸體完全變成青煙飄出了窗外,骨頭都沒有剩下!
年輕人提起墻角還昏死的店小二,揉揉了人中穴,有蘇醒跡象,又放了下來,讓他自己恢復!
長者走出了房門,站在二樓,吵吵鬧鬧的客店立即安靜下來,都抬頭來,等著長者說什么。
“各位,今天是我兄弟八人的落難日,兩位兄弟不幸遇害,兇手或許還在店里,或許已經逃離,為證各位青白,請將各位將包裹打開,衣服紐扣解開,褲子也褪下來,當然短褲就不用脫了,家伙什也放在桌上”長者停了停又說道,“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對于各位來說有些難為,但人命關天,在下不得不這樣做,請各位贖罪。當然了女客,請到樓上的房間來,暫且一避”
中間桌上的幾個人留下一人,其余都四散開來,或坐或站,都是出店的必經之路。樓上的兩位年輕人也守著必經的路。他們確實是訓練有素的年輕人。
“這也太欺負人了,打開包裹倒也罷了,再大庭廣眾之下還要我們脫褲子,這是那兒的道理,還講不講道理,再說我們是來住店的,不是來殺人的”漢子激憤地說道。
“我奉勸你還是脫下來吧,檢查一下,大家都相安無事,否則……”坐在中間的一位年輕人說的話不多,但是已經很明白!
“我知道,這種事很難做,現在如果做了,至少會為以后減少很多麻煩,我敢肯定,今天如果沒有檢查,僥幸走出這家客店,我敢肯定,以后你永無寧日,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有人找你的麻煩”長者仍然說得很慢,但每一句話都很有力度,不容置疑,長者對剛才不想脫衣的大漢說,“這位大俠,殺人二字沒有寫在你的臉上,你沒殺人只是你一家之言,做不了數。這樣說吧,自家兄弟身上帶著一件珍貴的東西,它也隨著兄弟的生命一樣,也不知去向,如果是在座的某一位干的,東西肯還在身上,這是打開包裹與寬衣解帶的初衷,給各位帶來麻煩,再下這廂陪個不是,但是各位還是照我說的做,大家會相安無事的。”
其實長者也知道兇手肯定已經逃之遙遙了,但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麻痹,他敢肯定,這里面肯定有他們的同伙,長者讓他們的同伙知道,他的主要目標是店內,傻傻地在店內無目標地追查兇手而浪費時間,就足夠了。其實他的人已經兵分四路,早以在追查的路上。
歐陽四兄弟就是這四路中的一路,其實就在長者上樓查看的時候,就已經用手勢給四組人下了命令,這四給人不動聲色地利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長者身的時段,悄悄地,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客人,一個一個溜出客店。他們機敏地搜索著任何有益的蛛絲馬跡……
歐陽四兄弟仔細地搜尋著,客店周圍的任何細微的變動都逃不過歐陽四兄弟的眼睛,逐漸地墻上依稀的腳印找了出來,腳印的去向也現顯出來,歐陽四兄弟沿著腳印逃離的方向追了下去……
歐陽四兄弟變得猶如獵犬一樣輕捷,矯健,靈敏。他們的耳朵,鼻子,眼睛以及全身所有能利用到的組織都會有效地運用,搜尋草叢中,樹指間,只要有一絲殺人者留下的痕跡,都不會錯過,甚至于空氣中的一絲殺人者的氣息,他們都能捕捉得到。從沒有逃過他們的追蹤。
很快歐陽四兄弟追蹤到一片小樹林,所有的蹤跡憑空消失,唯獨殺人者的氣息卻越來越濃烈,就像是站在身邊那樣的清晰可辨。歐陽四兄弟不約而同地互相靠攏,提高警惕!
“不要分散,沉住氣,不要妄動”歐陽忍輕聲說道,“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處境非常的不利”。的確,歐陽四兄弟很是被動,他們已經知道對手離的很近,但就是不知道確切的位置,這才是最要命的。小樹林突然一片蕭殺,濃濃的殺氣圍住了歐陽四兄弟。頭頂的樹葉禁不住這種蕭殺之氣,也開始飄落,一片,兩片……紛紛地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