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清早,還在睡夢中的瑪麗莎便被一陣尖叫聲驚醒。
瑪麗莎揉了揉發困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只見李為思左顧右盼一臉驚恐,一度忘了遮掩裸露的上身。長期鍛煉而形成的肌肉是那樣的健碩、瓷實且富有彈性,一想到昨晚這肌肉的觸感,瑪麗莎的內心又多了幾分觸動,臉上不禁發燙。
“你……你怎么會在我床上?我昨晚為什么會脫光光?”李為思大概從驚恐中恢復了過來,指著瑪麗莎責問道。
“怎么這會兒全忘啦?”瑪麗莎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后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不過,瑪麗莎并不在意,而是從床上下來,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
“昨晚你喝醉后,我和安娜將你抬到臥室,安娜走后,我給你蓋被子,誰曾想你一下就把我抱住了,然后就對我脫衣服!”說到這兒,瑪麗莎已經將上衣和褲子穿好了。
“然后呢?”李為思腦袋發懵道。
“然后?那自然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不得不說,你不愧是運動員,身體就是好!”說著,瑪麗莎走了過來,“木啊”在李為思臉上親了一口,調笑道:“它又起來了,親愛的!”
李為思聽后,甚至都忘了躲閃瑪麗莎的親吻,雙手捂住被支棱起來的被子,然后目視著瑪麗莎離去。
此時的李為思,內心一片灰暗,我現在該怎么辦?說好的堅持到退役呢?這才第一年剛結束啊!
李為思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弗蘭克,畢竟像這種事,他感覺最愧對的人就是弗蘭克了。
不要誤會,這里面沒有哲學問題,單純是李為思認為自己破壞了當初與弗蘭克的承諾。
聽到李為思的話后,弗蘭克第一時間就覺得此事必有蹊蹺,可他還是安慰李為思道:“沒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會對你身體造成影響的!”
不得不說,李為思之所以成為這樣,離不開弗蘭克小時候的意識灌輸。
當時弗蘭克擔心李為思打入職業受到誘惑,就給李為思灌輸了要保護自己的思想,其中有一條就是面對女人也要保護好自己。
再加上李為思本身的性格,使得李為思在后面的路,越走越偏。
不過,當昨晚的事發生后,反倒讓弗蘭克開心不已。
安慰了一番李為思后,弗蘭克掛掉電話,立馬又給瑪麗莎打了過去,詢問事件的真實性。
雖然瑪麗莎的描述,經過她個人修飾了一番,可弗蘭克一眼就看穿了瑪麗莎的謊言,不過,他沒有戳破,只是聽后,隨意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之后,早餐多吃了兩片面包,這消息,簡直比勇士得總冠軍,更令他開心!
和弗蘭克的舒坦不同,李為思就有些渾渾噩噩了
直到來到球館,李為思才重新找回了狀態,只是投了會兒籃后,李為思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今天的球館好空,才想起來這個賽季已經結束了,球員們也算是正式放假了,既然已經放假,又會有幾個人像他這樣,來球館練習呢?
事實上,這也很好理解,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漫長的賽季,身心早已疲憊不堪,不通過一番休養怎么能調養過來呢?不是所有人都有李為思這樣的毅力的?
即便是李為思,不也在昨晚,一次性破了兩次戒么?這何嘗不是一種放松呢?
原本以為今天只有他一人在球館練習,沒想到到上午11點左右時,普萊斯、霍納賽克、庫里、達克沃斯居然都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