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賽季被湖人打了4:0,一次都沒贏過,別說是李為思了,其他球員多少都有些喪氣。
湖人太強了,強到讓他們完全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夜晚回到家中,李為思滿臉寫著不高興,他沒有回臥室,反而一個人呆在健身房里生悶氣。
回來時,瑪麗莎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跟李為思打招呼,李為思卻根本不理她,這讓瑪麗莎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男朋友,又生氣了。
生氣的原因,用腳趾頭都想得到,自然是因為輸球了。
她連忙起身,追了上去,來到健身房門外,推門,卻發現門上了鎖。
“砰砰砰……維斯特?”瑪麗莎敲了敲門道。
“我沒事!”門內傳來了李為思氣哄哄的聲音。
“那你開門!”
“我不!”
“你如果不開門的話,我會一直煩你的,如果你不希望有人煩你,你最好快點開……”
不等瑪麗莎說完,李為思就已經打開了門。
但開門之后,李為思又迅速地跑了回去,仿佛在玩躲貓貓一般。
看著李為思幼稚的舉動,瑪麗莎翻了翻白眼,嘆了口氣,也走進了健身房。
健身房內一切都擺放整齊,可見李為思剛剛一直都沒有訓練,而是像現在這樣,蹲在一個角落里,面壁。
“已經午夜了,回家了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么?”
然而,李為思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并不理會他,反而口中念念有詞。
由于聲音很小,瑪麗莎只能蹲了下來,附耳傾聽。
“我正身處于一個異次元世界,雖然我們同屬于一個物理空間,但我感知不到任何存在,所以,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聽不到……啊……”
原本正在念經的李為思突然感覺到耳朵一陣劇痛,疼的他叫出了聲來:“你做什么?”
“你這不是感知不到么?怎么我揪你耳朵你就能感受到了?”瑪麗莎松開了李為思的耳朵,沒好氣道。
“這說明你的手突破了次元壁!”李為思狡辯道。
“啊呸!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了,你蒙誰呢?不就是輸個比賽么?搞得自己不想在這個世界活了一樣。”
“誰,誰生氣了?我,我好著呢!”李為思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弱。
“好著將自己關在健身房?這會兒你不應該去睡覺了嗎?”瑪麗莎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李為思。
“我睡不著!”
“嗯哼?”
看來瑪麗莎頂著自己,李為思很快就投降了,他用于狡辯的詞匯量本就不多,這被瑪麗莎頂著看,更是立刻忘光光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生氣是一種丑陋的情緒,可這是人類和動物共有的原始情緒,不學而會,后天的訓練根本無法控制這種情緒!”
“嗯哼!所以你生氣了,就跑到這里來,對著墻壁說胡話?”
“那……那只是一種發泄情緒的方法。”
“那現在發泄完了么?”
“沒,完……完了。”原本想說沒完的李為思,看到瑪麗莎的眼神,瞬間慫了,急忙改口。
“既然完了,那現在是不是該去睡覺了?你明天不訓練了嗎?”
“我睡不著啊!”
“沒事,我給你唱搖籃曲!”
“開什么玩笑,我多大的人了,會讓你給我唱搖籃曲?”李為思仰著頭不屑道。
5分鐘后,李為思的臥室。